還多了點……欣賞？
甚至，有一次我回頭，還看見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幻覺，一定是幻覺。
他那種冰山，怎么可能會笑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我一邊幫他“破產”，一邊也沒忘了給自己撈好處。
比如，那尊“被打碎”的青花瓷瓶，碎片在我這里，瓶身早就被我打包好，準備跟我一起“遠走高飛”。
那匹“病死”的汗血寶馬，也被我悄悄寄養在了城外的朋友家。
還有那些珠寶首飾，我更是以“損耗”的名義，扣下了最好的一批。
開玩笑，二十萬兩是辛苦費，這些是我應得的“獎金”。
我花幼幼，從不做虧本買賣。
為了讓破產顯得更真實，我還鼓動府里的下人“卷款私逃”。
「大家聽我說！將軍府要倒了！你們的**契馬上就是一張廢紙了！」
「現在不跑，等著一起被抓去砍頭嗎？」
「府里值錢的東西，能拿的都拿上！就當是將軍體恤你們，給你們的遣散費！」
一時間，將軍府雞飛狗跳。
下人們扛著桌子，抱著板凳，哭爹喊娘地往外沖。
整個將軍府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變成了一座空殼。
這可是我獨創的“員工持股激勵”計劃，沒想到在古代也能完美實踐。
三天后，抄家的官兵如期而至。
為首的，是晏驍的死對頭，戶部尚書張大人。
張大人帶著人，雄赳赳氣昂昂地沖進府里，準備大撈一筆。
然后，他就傻眼了。
偌大的將軍府，空得能跑馬。
別說金銀財寶了，連個像樣點的茶杯都沒有。
風一吹，只有幾片落葉在院子里打著旋兒，凄涼無比。
張大人不信邪，帶人沖進庫房。
庫房里，只有我坐在一個小馬扎上，旁邊是幾個空空如也的箱子。
「張大人，您來啦？」
我熱情地打招呼，「要不要喝口水？哦，忘了，最后一個杯子昨天被李大娘拿走了。」
張大人的臉都綠了。
「東西呢？將軍府的家產呢！」
我攤開手，一臉無辜。
「沒了呀。將軍他……經營不善，早就資不抵債了。」
說著，我把那幾本厚厚的假賬遞了過去。
「大人您看，這都是證據。」
張大人翻著賬本，手都在抖。
他看著上面一筆筆觸目驚心的“虧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