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，臉色一點一點變了。
“六十五萬？他把你六十五萬獎金拿去給他弟弟買車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反應？”
“賣了婚車，掛了房子。”
林可看著我，嘴張了一下，又閉上。
過了五秒她說：“蘇念，你是個狠人。”
“不是我狠，是我清醒了。”
我坐到沙發上，把這三年的賬一筆一筆算給她聽。
結婚前，**住院，我出了八萬。
結婚時，他家一分錢沒掏，酒席是我辦的，花了十二萬。
婚后第一年，他弟弟承志要創業，跟我們借了十五萬，沒還。
第二年，**的店鋪轉讓費不夠，又從我這拿了六萬。
去年，他自己做生意虧了，車貸還不上，我替他還了十二萬。
加上這次的六十五萬。
“三年，我往周家填了一百一十八萬。”
林可聽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跟你商量了嗎？任何一次？”
“沒有。每次都是花完了才告訴我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到現在才——”
“因為以前他至少還會說聲謝謝。這次連問都沒問一聲，直接截了圖發過來，像在通知我。”
林可遞給我一杯熱水。
“離婚。”
“已經在考慮了。”
“不是考慮，是必須。”
第三章
晚上九點，周承遠打來電話。
“你在哪？怎么還沒回來？”
“在林可家。”
“回來啊，我媽做了飯，等你呢。”
他語氣很正常，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。
我說：“不回了，你們吃。”
“怎么了？還在生氣？不就是六十五萬嘛，承志拿到車可高興了，一直說感謝嫂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我累了，先睡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林可在旁邊聽完全程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就是六十五萬。這話他說得出口。”
“在周承遠眼里，我的錢就是他的錢，他的錢還是他的錢。”
“他自己有多少錢？”
“卡里不超過兩萬。”
“一個月掙多少？”
“底薪六千，加提成，好的時候一萬出頭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月薪兩萬八，加上獎金和項目分成，去年到手九十多萬。”
林可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。
“蘇念，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太能掙錢了，但你活得像個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