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，你又鬧什么脾氣？我們好心好意給你買東西，你這是什么態度？”
我沒有理她。
我的目光，冷冷地落在周浩的臉上。
“錢呢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像一塊冰，砸在溫暖的客廳里。
周浩和王莉的臉色，同時變了。
“媽，您說什么呢？”
周浩強笑著，試圖蒙混過關。
王莉眼神閃躲。
“什么錢啊？不都給您轉過去了嘛。”
我緩緩地站起身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他們面前。
我的身高只到周浩的肩膀。
可那一刻，他卻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再問一遍，我的二十萬，在哪？”
“養老院，住著舒服嗎？”
最后那句話，我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出來的。
周浩的身體猛地一震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王莉也僵住了，滿眼都是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脫口而出。
話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晚了。
我看著他們倆驚慌失措的樣子，心里沒有波瀾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現在，立刻，馬上，把我的二十萬還給我。”
“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周浩的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王莉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了。
“還給你？憑什么！”
她尖叫起來。
“那錢是你自愿給我們的！給了就是我們的了！你還想要回去？做夢！”
“再說了，那錢我們已經給我弟轉過去了，當彩禮了！沒錢！”
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。
我點點頭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我轉向周浩。
“你也是這個意思？”
周浩不敢看我的眼睛，低著頭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媽……我們是一家人……錢……錢先放我這兒，以后我肯定孝敬您……”
“一家人？”
我笑了。
“想把我送進養老院的時候，你們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？”
“騙我養老錢的時候，你們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？”
我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，插在他們心口。
周浩的臉，由白轉紅，又由紅轉青。
王莉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行了！別說那些沒用的！錢就是沒有！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