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圣旨，走進了裕王府，走進了那座墳墓。
我死了，她死了，沈家也散了。
這一世，我不想再當那個躲在姐姐羽翼下茍且偷生的二姑娘了。
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，我猛地伸出手，一把從阿姐手中，抽走了那道賜婚圣旨。
絲綢的觸感冰涼，仿佛毒蛇的信子。
阿姐驚愕地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我。
“阿姝，你……”
母親驚得站了起來，聲音都在發顫：“姝兒！你瘋了！”
父親厲聲喝道：“孽障！還不把圣旨還給你姐姐！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。
我攥緊那卷明黃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我看向阿姐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阿姐，這門親事，你不能嫁。”
“那個吃人的王府，換我去。”
02
我的話，像一道驚雷，劈在沈家的大堂里。
滿室死寂。
阿姐沈言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
她那雙總是**盈盈水光的眸子，此刻寫滿了震驚和不解。
“阿姝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母親一個箭步沖過來，想從我手里奪回圣旨，被我側身躲過。
“姝兒，快把圣旨還給你姐姐！這不是鬧著玩的！”
母親急得眼淚都出來了，“那是裕王府！是龍潭虎穴！”
父親氣得臉色鐵青，指著我的手都在抖。
“簡直是胡鬧！你這是要把我們沈家的臉都丟盡嗎！”
我冷眼看著他們。
這就是我的家人。
他們愛護姐姐，因為姐姐美麗、柔順、是家族的榮耀。
他們對我，雖不算苛待，卻也總是忽略。
因為我不夠出挑，性子又有些孤僻。
上一世，我認命了。
這一世，我不認了。
我攥緊了手里的圣旨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我看向我那善良的姐姐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：
“阿姐，你嫁過去是死。”
“我嫁過去，或許能活。”
沈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懂我的意思。
她是端方雅正的世家貴女，一身傲骨，
容不得半點屈辱。蕭玄那樣的瘋子，
只會將她的尊嚴一片片撕碎，直到她再無生路。
而我不同。
我沒有尊嚴，也不要臉。
我只想活下去，并且，活得比所有人都好。
“你……”阿姐嘴唇翕動，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父親，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