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一動不動。
腳下像是生了根，死死地釘在地板上。
一股寒氣，從腳底板，瞬間竄到了天靈蓋。
我魂都飛了。
02
“哐當！”
瓷碗碎裂的聲音，驚動了客廳里的人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許靜沖了進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尖銳。
我站在原地，身體僵硬，臉色慘白。
許靜看到地上的狼藉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魏哲！你搞什么？毛手毛腳的！”
她沒有問我有沒有事。
沒有問我有沒有被燙到。
她只是在責怪我打碎了碗。
我死死地攥著掌心的紙條，那薄薄的一角，此刻像是燒紅的烙鐵。
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不能讓她發現。
絕對不能讓她發現我知道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沒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手滑了一下。”
“爸他剛才好像嗆了一下，我有點被嚇到了。”
我找了一個最合理的借口。
許靜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又轉向床上的許昌山。
岳父已經閉上了眼睛，呼吸平穩，似乎睡著了。
他是個聰明人。
他知道怎么保護我。
許靜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，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綻。
我低下頭，不敢與她對視，假裝去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“行了，你別動了，待會兒劃到手。”
她嘴上這么說，卻沒有一點要自己動手的意思。
“我再去熱一碗藥，你看著爸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走了出去。
在她轉身的瞬間，我飛快地將那張紙條，塞進了褲子口袋的最深處。
我的后背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岳父。
我看著他蒼白的臉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感激，恐懼，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悲涼。
我蹲在地上，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把碎片一片片撿起來。
我的手在抖。
許靜很快端著新的一碗藥進來了。
這次，她沒有讓我喂。
她自己坐到床邊，扶起岳父，一勺一勺地喂他。
她的動作很溫柔，語氣也很輕柔。
“爸，吃藥了，吃了藥病就好了。”
那畫面，看起來像一個孝順女兒的典范。
可在我眼里，那碗黑色的藥汁，仿佛是世上最毒的毒藥。
而她溫柔的臉，比**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