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系統是擺設嗎？"
張處長的臉色開始變得僵硬。
"這樣吧，我先帶您們上樓，我們一起看看具體是哪一步出了問題。"
上樓的電梯里，我媽一直在看著張處長，那種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答不出題的學生。
辦公室里，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打開了電腦。
"趙岱，對嗎？"
"對。"
她輸入了我的***號，系統跳了出來，但那個頁面就像一張白紙。
"嗯，這里顯示的是……"她停頓了一下，"顯示的是資格審核不通過。"
"不通過？"我**聲音拔高了，"理由呢？"
年輕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張處長。
張處長咳了一聲。
"這個……可能是系統標注有誤。我們需要重新核實一下原始的競賽檔案。"
"那就重新核實啊。"我媽一點都沒有退縮，"這是我兒子的前程，不是什么小事。"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我看到了我媽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她要求查看原始檔案，要求看錄入系統的工作人員是誰，要求看是誰做的審核標注。
張處長幾次都想打圓場，但每一次都被我**問題堵了回去。
最后，張處長說需要去檔案室查一下紙質檔案，讓我們等一會兒。
他出去了大概二十分鐘。
回來的時候，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。
他的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，里面是我的競賽成績單和相關證明材料。
"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。"他坐回了辦公椅，聲音很慢，"你的成績單在錄入系統的時候，被標注為資格不符，但具體是哪一項不符，我們的記錄里沒有。"
"資格不符？"我媽站了起來，"我兒子是職校學生，市技能大賽的參賽資格我們學校都核實過了，為什么會資格不符？"
張處長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"這個……我需要查一下是誰做的這個標注。"
我媽直接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，做出了一個"請"的手勢。
"那請你現在就去查。我們在這兒等。"
我看著我媽，突然覺得她像一個她自己都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二十分鐘后，張處長回來了，后面還跟著一個人。
那個**概五十來歲，穿著灰色的褲子和白襯衫，眼鏡后的眼睛有點渾濁。
"這位是我們職業能力建設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