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三歲的弟弟活活摔死在地上。”
“陳婆婆瘋了。”
“她拿著菜刀沖出去，要跟孫惡霸拼命，但還沒跑出院子，就被孫惡霸的手下一棍子打翻在地。孫惡霸踩著她的臉說：你不嫁我也行，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孫惡霸帶人走了，陳婆婆一個人趴在院子里，渾身是血，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這時候，一個年輕的貨郎路過她家門口。”
“那個貨郎，就是沈安。”
老婦人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沈安救了她。他給陳婆婆包扎傷口，把她扶進屋里，還把自己身上的干糧全部留給了她。臨走的時候，沈安說了一句話：姑娘，天底下沒有過不去的坎，你要好好活著。”
“陳婆婆記住了這句話，咬著牙活了下來。”
“可是孫惡霸沒有放過她。”
“過了沒幾天，孫惡霸又來了。這次他帶了更多的人，說是要把陳婆婆綁回去拜堂。陳婆婆無處可逃，眼看就要被抓走的時候，沈安又出現了。”
“沈安擋在陳婆婆面前，對孫惡霸說了一句話。”
老婦人看著我，嘴唇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沈安說——她是我的未婚妻，你動她一下試試。”
祠堂里安靜得可怕，只有雨聲一聲一聲地砸下來。
“孫惡霸當然不信，但沈安是從外地來的，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，孫惡霸不敢在村子里動手，只好先帶人回去了。臨走的時候，他指著沈安說：你等著。”
“沈安知道孫惡霸不會善罷甘休。當天晚上，他找到陳婆婆，讓她連夜收拾東西離開村子。陳婆婆不肯，她說我走了你怎么辦？”
“沈安笑了笑，說了一句話——我沈安走南闖北這么多年，什么風浪沒見過？你放心走，我有辦法對付他。”
“陳婆婆信了。”
“她連夜離開了村子，一路往南逃，后來在清平村落了腳，嫁了人，生了陳生。”
“她以為沈安也會平安無事地離開。”
“可是三個月后，她托人回原來的村子打聽消息，帶回來的話是——那個姓孫的貨郎，被孫惡霸活活打死了。**扔在了村外的亂葬崗上，第二天就不知道被什么野狗叼走了。”
“連一副棺材都沒有。”
老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