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

我站起身，徑直走向主桌。

顧明軒立刻攔住我。

「沈南星，你要干什么？別在這里發瘋！」

我一把推開他。

「滾開。」

我走到李長風面前，指著大屏幕。

「李主任，這清心散的原始數據都在我的電腦里，實驗日志也是我的筆跡。你們憑什么據為己有？」
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張芷嬌跑過來，眼眶通紅。

「南星姐，我知道你嫉妒我，可你不能在這么重要的場合污蔑我啊。」

「這藥方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才寫出來的，你連中醫理論都沒學全，怎么可能寫出這種方子？」

楚建國也站了出來，大聲呵斥。

「保安呢！快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！立刻報警抓她！」

16.

就在保安準備動手的時候，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了。

一身唐裝的趙鶴堂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
全場立刻起立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
張芷嬌激動地迎了上去。

「師父！您終于來了！」

趙鶴堂看都沒看她一眼，大步流星地走向舞臺。

楚建國趕緊跟在后面拍馬屁。

「趙老，您能收我們芷嬌為徒，真是她的福氣。您看，那個鬧事的女人，我們馬上處理。」

趙鶴堂站定在舞臺中央，接過話筒。

他的目光在全場掃視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的身上。

張芷嬌以為趙鶴堂在看她，趕緊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爛的旗袍。

「師父，徒兒已經準備好敬茶了。」

趙鶴堂冷哼一聲，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。

「敬茶？你也配！」

17.

全場嘩然。

張芷嬌愣在原地，臉色煞白。

「師父……您說什么呢？我是芷嬌啊。」

趙鶴堂猛地一拍桌子。

「別叫我師父！我趙鶴堂瞎了眼，才會看**這種品行敗壞的垃圾！」

楚建國急了。

「趙老，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？芷嬌可是帶著清心散的專利來孝敬您的啊！」

趙鶴堂氣極反笑。

「清心散？那是我師父十年前隨手寫的一個廢方，你們竟然拿去注冊專利，還當成寶貝？」

此話一出，全場震驚。

顧明軒忍不住出聲。

「趙老，您師父？您已經是國醫泰斗了，您的師父是誰啊？」

趙鶴堂沒有理他，而是快步走下舞臺。

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，他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
然后，雙膝一彎，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
18.

「徒兒趙鶴堂，給師父請安！」

趙鶴堂的聲音洪亮，在大廳里回蕩。

死一般的寂靜。
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仿佛看到了外星人。

張芷嬌雙腿一軟，直接癱倒在地。

顧明軒張大了嘴巴，連連后退，撞翻了旁邊的香檳塔。

稀里嘩啦的玻璃碎裂聲，打破了平靜。
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趙鶴堂。

「起來吧，一把年紀了，跪著也不嫌丟人。」

趙鶴堂趕緊爬起來，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我身邊。

「師父，徒兒知錯了，徒兒沒查清這女人的底細，差點敗壞了師門名聲。」

我指了指張芷嬌身上的旗袍。

「那件衣服，你做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