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說一句，我的心就涼一分。

我看著她得意的嘴臉，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她的臉。

可我不能。

我被綁在椅子上，動彈不得。

11.

「沈念，你會有報應的。」我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
她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，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
「報應？姐姐，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？」

「在這個世界上，只有勝利者，沒有報應。」

「而我，就是那個勝利者。」

說完，她從包里拿出一面小鏡子，放到我面前。

「姐姐，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，真是可憐。」

鏡子里，我面色蠟黃，頭發凌亂，眼中充滿了血絲，像一個瘋子。

而她，卻光彩照人，明艷動人。

我們明明是姐妹，卻活成了兩個極端。

12.

「沈念，你偷了我的人生，你不得好死！」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。
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。

她走上前，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。

「啪」的一聲，清脆響亮。

我的臉**辣地疼，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
「沈初，你給我聽好了！」

「我不是小偷，我只是拿回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！」

「如果不是你，我根本就不會受這么多苦！」

「你才是那個該死的人！」

她歇斯底里地吼著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。

13.

我被打得偏過頭，耳朵嗡嗡作響。

沈念還不解氣，抓著我的頭發，把我的頭狠狠地往墻上撞。

「砰！砰！砰！」

一下又一下，我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裂開了。

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，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
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，賀明川沖了進來。

他一把推開沈念，把我抱在懷里。

「初初！初初！你怎么樣？」
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和擔憂，仿佛真的在關心我。

14.

我虛弱地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
「賀明川，你……」

我話還沒說完，就暈了過去。
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
賀明川坐在我旁邊，一臉憔悴。

見我醒了，他立刻握住我的手，眼中充滿了愧疚。

「初初，對不起，****。」

「我保證，以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。」

我看著他，心中充滿了諷刺。

傷害我最深的人，不就是你嗎？

15.

我沒有理他，只是閉上了眼睛。

賀明川以為我還在生他的氣，開始不停地向我道歉。

「初初，我知道錯了。」

「我不該把你關起來，不該對你那么粗暴。」

「你原諒我好不好？」

「只要你肯原諒我，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」

我依舊不為所動。

哀莫大于心死。

我對這個男人，已經徹底失望了。

16.

見我始終不肯開口，賀明川也急了。

他猛地站起來，在病房里來回踱步。

「沈初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」

「你非要逼我嗎？」

我終于睜開了眼睛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
「賀明川，放我走。」

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了。

「不可能！」

「沈初，我告訴你，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！」

「你生是我的人，死是我的鬼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