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翩然我自春天過
婚禮結束后,花燭夜時裴淮言只來了一次。
而后點了支煙坐到床頭,"陸哥說的對,云清確實比你更放得開。"
我大腦空白,不解地看著他。
他將煙吐到我臉上,眼里充滿回味。
"結婚時新郎新娘不許見面,我就在**跟她解鎖了新姿勢。"
"不怪五年前陸哥跟她在一起,換誰都擋不住那樣的小妖精。"
我,陸宴舟,裴淮言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。
我和陸宴舟談了七年,直到真千金沈云舒被找回來后他**了。
裴淮言帶我親自去捉的奸。
當時陸宴舟胸口滿是抓痕,戲謔般地看向裴淵言。
"阿言,我知道你暗戀阿鳶十幾年了,現在你可以上位了。但也別怪哥沒提醒你,云清這小妖精圣人來了都擋不住。"
我萬念俱灰幾度**,是裴淮言一次次把我救回來。
可現在,六年前的回旋鏢精準射在我的心臟上。
"你......"
手抬起又輕輕垂下。
胸口處像擋了塊大石頭,我流著淚問他。
"為什么?"
為什么連你也要背叛我?
為什么要在新婚夜告訴我?
裴淮言摩挲著我脖子上的吻痕。
剛想要說話,門鈴響起。
他起身去簽收了快遞,盒子里是一套極盡暴露的兔**裝扮。
"阿鳶,你敢不敢穿這個?穿上我就告訴你。"
我死死咬住下唇,想讓他滾出去。
可腦海里卻驟然閃現媽媽蒼老的容顏,"阿鳶,嫁給淮言后多順著他一點,家里還靠裴家幫襯。"
"順著他""需要裴家幫襯"幾個字不停地在我腦子里循環。
"**算了,我先走......"
"好,我穿。"
裴淮言先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一聲,眼底的戲謔更濃。
我當著他的面換上那套滑稽又暴露的裝束,長耳朵發箍箍著額頭,刺得太陽穴發疼。
他笑出聲。
對著手機笑,"清清,你又贏了。"
下一秒,手機里的沈云清對我打了個招呼,"嗨,江遲鳶,忘了告訴你,我和淮言哥打賭你會不會穿,我賭你會穿,現在我贏啦!"
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的落下。
屈辱遍及全身。
"淮言哥,我贏了,你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啦?"
"知道了,小妖精。"
裴淮言穿上外套就準備出門,全然不顧我的感受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追問,"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?"
他摸了下我頭上的耳朵。
"阿鳶,我暗戀你十幾年,看著你和陸哥相愛,看著你為他流產......"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,"我也痛了十幾年,現在和她在一起只是想嘗嘗新口味。"
我哭得更兇了。
他湊上來擦了擦我的眼淚,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。
這雙眼,明明看上去這么愛我。
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求他,"能不能不走?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"
我的家庭,我的生母,我的竹馬......我的一切一切都被沈云清奪走了。
我現在只剩下一個曾經愛我的裴淮言。
"沈云清是**我孩子的罪魁禍首啊!"我邊哭邊喊。
將手腕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疤擺在他眼前,"都是因為她我才會抑郁,才會一次次自殘,你怎么能為了她這么對待我?"
裴淮言嘆了口氣,將我打橫抱起放在被子里。
"阿鳶,你的孩子你的疤,都是你愛陸哥的證明,又跟云清有什么關系?"
我愣住了,他以前心疼我,都跟著我一起詛咒那對渣男賤女的。
巴掌先一步落到他臉上。
他似乎笑了下,"行了早點睡吧,不想睡我讓陸哥來陪你,他應該會對**很感興趣。"
話落,他就摔門而出。
我抱著被子哭得發抖。
手機屏幕再次亮起,是媽媽發來的。
"阿鳶,你現在要努力抓住裴淮言,爭取早日懷孕在裴家站穩腳跟。"
"男人都愛****的,你多穿穿情趣類的取悅他,別讓他不高興。"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盯著屏幕的雙眼變得模糊才回復,"知道了,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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