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怎么跟二哥說？"
"還沒完全想好，"我揉了揉太陽穴，"但核心就一個——讓他別抽調荊州的兵北上。后方必須留夠人守著。"
張飛嘶了一聲。
"這話……二哥聽了怕是要炸。他現在正是打得順的時候，水淹七軍，威震華夏——你跟他說別打了，他不得覺得你在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？"
"所以我不會說讓他別打。"
"我會說——讓他打得更大。"
張飛愣了。
"先生，你這話我聽不懂。"
"到了就懂了。"
其實我也沒完全懂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模糊的框架。
他最能聽進去的話不是"你要輸了"。
是"你本來可以贏得更大，但有人在拖你后腿"。
把他的怒火從"你在質疑我"轉向"有人在害我"。
前世期末**前臨時抱佛腳學的博弈論，沒想到有一天要用在關二爺身上。
到了第十二天，船過白帝城，進入荊州地界。
站在船頭，遠遠能看到岸邊軍旗招展。
"漢壽亭侯關"——大旗在風里獵獵作響。
張飛在我身后吹了聲口哨："到了。"
我攥緊了袖子里那封諸葛亮的親筆信。
手心全是汗。
關二爺，對不住了。
我一個****拿*的人，要來教你打仗了。
**章
**城。
關羽的臨時行轅。
我以為會有一個很正式的接見——畢竟我掛著"漢中王特使"的頭銜，手里還有劉備的令牌和諸葛亮的親筆信。
沒有。
關羽在校場練兵。
接待我的是他的主簿廖化。
"關將軍說了，蘇特使遠道而來，先用茶歇息。將軍練完兵再見。"廖化客客氣氣地說。
我坐在偏廳里等。
一杯茶喝完，續了第二杯。
第二杯喝完，續了第三杯。
第三杯喝完，天色暗了。
張飛坐在旁邊，腿抖得桌子都在晃。
"二哥什么意思？"他低聲嘟囔，"特使來了也不見？"
"別急。"我按住他的膝蓋——不是我不急，是我太了解關羽了。
這就是下馬威。
你是漢中王的特使又怎樣？在我的地盤，我說什么時候見就什么時候見。
正史里他連孫權的面子都不給，何況一個沒聽說過的蘇從事？
天徹底黑了的時候，廖化終于再來了。
"關將軍請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