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已經按您說的處理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沒有停。
這些動作都在按計劃推進。
賬面上的情況越來越“難看”，幾家原本有合作意向的公司開始觀望，有的直接提出延后合作。
這些反應，都在預料之中。
我沒有解釋，也沒有挽留。
電梯門打開的時候，里面站著兩個人，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們是之前一個項目的對接方。
其中一個人勉強笑了笑：“鐘總，還在忙啊。”
我點了下頭：“嗯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最近……情況挺復雜的吧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有多說，只回了一句：“還行。”
他顯然不信，眼神閃了一下，很快移開。
電梯到一樓，他們先一步出去，腳步明顯加快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電梯門重新合上。
外界對公司的判斷，正在慢慢形成。
這正是陳銀玲當初想要的效果。
晚上有個商業酒會。
邀請函是半個月前發的，當時公司還沒有“問題”。
我本來不打算去，但想了想，還是換了衣服過去。
大廳燈光明亮，人來人往，空氣里混著香水味和酒精味。
我剛進去，就有人注意到我。
幾個熟面孔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人朝我點頭，也有人裝作沒看見。
我端了杯酒，站在一側，沒有主動去打招呼。
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。
我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陳銀玲站在人群中間，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裙，頭發盤起，整個人比之前精致了不少。
她臉上帶著笑，語氣輕松，和身邊的人聊得很自然。
張卓遠站在她旁邊，一只手搭在她腰后，姿態很隨意。
他比我上次見時更張揚，像是完全不需要收斂。
兩個人站在一起，很顯眼。
有人在給他們介紹項目，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討好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了幾秒，沒有動。
陳銀玲似乎感覺到什么，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這邊。
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停頓。
那一秒很短。
隨后，她把下巴微微抬高了一點，眼神重新變得從容。
她跟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，然后朝我這邊走過來。
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晰的節奏。
她停在我面前，距離剛好。
“你也來了。”
她的語氣比之前輕松很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