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眼神有點躲閃。
“我不餓。”
她說完，就快步走向門口。
我沒有攔。
門關上之后，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那碗粥慢慢冒著熱氣，很快又冷下來。
我站在桌邊看了一會兒，把粥端進廚房，倒進水池。
水沖下去的時候，我心里那點猶豫也跟著被沖掉了一截。
我請了半天假。
不是為了跟她們吵，而是想把事情看清楚。
中午，我沒有回家。
我直接去了對面單元。
樓道里很安靜，我站在三樓拐角，能清楚聽見那扇門里傳出來的動靜。
有說話聲，有笑聲，還有碗筷碰撞的聲音。
聲音不大，卻很密。
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。
我站了一會兒，手指在欄桿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然后我走上前，敲門。
里面安靜了一秒。
很快，門開了。
李承哲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張先生？”
他似乎有點意外，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樣子。
我沒有跟他寒暄，直接往里走。
屋里味道很重，是各種菜混在一起的油味。
餐桌上擺著幾個餐盒，已經吃了一半。
謝昭萍和萌萌坐在桌邊。
她們看到我進來，都愣了一下。
萌萌手里還拿著筷子，停在半空。
謝昭萍先反應過來，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我掃了一眼桌子。
外賣盒子，剩菜，湯已經不熱了。
她們卻吃得很認真。
我走過去，站在桌邊。
“回家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萌萌立刻低頭，不看我。
謝昭萍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語氣明顯不耐。
“你能不能別鬧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鬧？”
她冷笑了一下。
“人家請我們吃飯，你非要來掃興？”
李承哲站在一旁，像是想勸，又像是在看情況。
“要不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點？沒必要這么僵。”
他說得溫和，可我聽得很清楚。
他沒有勸她們回去。
我沒有理他。
我伸手去拉萌萌。
她身體一縮，直接把手抽了回去。
“我還沒吃完！”
她聲音有點急。
我盯著她。
“家里有飯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眼里帶著明顯的抗拒。
“我不想吃你做的！”
這句話說得很用力。
桌子那一刻安靜了一下。
謝昭萍往后一靠，雙手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