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，在桌子下面，悄悄握成了拳。

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，尖銳的疼痛讓我保持著清醒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原來沈聽聽從一開始，就是他們的人。

難怪她總能恰到好處地激怒沈昭，總能在我最脆弱的時候，給我最精準的打擊。

她不是在嫉妒我，她是在執行任務。

一個摧毀我的任務。

“所以，綁架是假的。”我說。

“當然。”李先生微笑著，“我們從不做那么低效的事情。”

“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試，想看看你在沈家人心里的分量。”

“也想看看你，沈小姐，會不會為了一個‘敵人’，甘愿走進陷阱。”

“結果，你比我想象的，還要有趣。”

他打了個響指。

咖啡館的簾子被拉開，沈聽聽從后面走了出來。

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，臉上沒有絲毫被綁架的驚恐，反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
她走到李先生身邊，熟絡地坐下。

“姐姐，好久不見。”

她沖我眨了眨眼，語氣天真又**。

“你是不是很驚訝？”

“你以為自己回來了，就能搶走我的一切？”

“我告訴你，沈家的一切，本來就該是我的！”

“你不過是個被淘汰的廢物，一個活著的**，你憑什么跟我爭？”

我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
李先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，示意她安靜。

“沈小姐，我們再談談我們的交易。”

“只要你答應回來配合我們的研究，沈家，還有沈聽夕，我們都可以不動。”

“我們會給你一筆錢，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
“但如果你拒絕……”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，眼神變得陰冷。

“我們有很多種方法，讓你，還有你那愚蠢的家人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
“畢竟，處理掉幾個知**，比處理掉一個不聽話的實驗品，要簡單得多。”

這是威脅。

**裸的威脅。

我放在桌下的手，抖得越來越厲害。

不是因為害怕。

是因為……興奮。

我等這一刻，已經等了太久了。

從我逃出“搖籃”的那天起，我就在想，要如何把這群**，一個個地，全部送進地獄。

我看著他們，緩緩地，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
“好啊。”

我說。

“我答應你們。”

“不過，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
李先生和沈聽聽都愣了一下。

他們大概沒想到，我會這么輕易地就范。

“什么條件？”李先生饒有興致地問。

“我要沈聽聽，從沈家，徹底消失。”

我看著沈聽聽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我要她，凈身出戶，身敗名裂。”

“我要沈家所有人，都看清她丑陋的真面目。”

“只要你們能做到，我就跟你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