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提出的要求，謝寧眼神閃爍，刻意偏過頭。

“不過是個死物，看他做什么？”

我心頭猛地一緊。

“孩子被帶走這么久，我總該知道他有沒有被好好安葬。這個請求，你也不肯答應嗎？”

謝寧沉默了一會兒，終于開口。
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
“但你也知道，你回來后還沒有好好給景川道過歉。只要他愿意接受你的道歉，我便帶你去。”

為了孩子，我答應了。

此后，我每天都會去找許景川，在他門前不斷道歉。

他要我頂著碎瓷片跪滿三個時辰，我便一聲不吭地跪著。

他把滾燙的熱水從我頭上澆下，我也苦苦撐住。

就這樣折磨我七天后，許景川終于松口了。

“沒意思，跟條狗一樣。走吧，帶你去見見你那個小**。”

他帶我來到一處荒僻的地方。

枯樹歪斜，樹下一個小小的土包。

我跌跌撞撞跑過去，卻猛地頓住腳步。

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。

愣神的瞬間，許景川走到我身邊。

“聞到這股味道了嗎？是純正的黑狗血。”

“我當初只是提了一句頭暈，謝寧就懷疑是這東西作祟。命人用黑狗血浸透這墓地三天三夜。”

“還有啊，你被扔進那種地方被人打得半死，也是我干的。”

“沒想到他們下手那么狠，不僅把你肋骨打斷，還把你五臟六腑都打出了毛病。”

嗡的一聲，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
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齊齊涌了上來。

我下意識揚起手朝他臉上扇去。

可手腕還沒落下，就被人猛地攥住。

“沈宴舟！”

謝寧站在我身后，眼里全是厭惡。

“本以為你終于學乖了，原來是死性不改！”

腥臭的血味刺進鼻腔，

我不知哪來的力氣，一把甩開她的手，指著那座墳墓嘶吼。

“謝寧！這可是你的孩子啊，你為什么……”

謝寧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活人比死物更重要。這東西害得景川夜不能寐，我沒把他挫骨揚灰，已經是看在你的份上。”

許景川走到她身邊，刻意裝出一副害怕模樣。

“謝寧，我好怕……剛才他說要用這死物作法，讓我一輩子不得安寧。”

“還說我們是對****，一定不得好死。”

謝寧臉色驟變，他看著那棵枯樹下的土包，一字一句道。

“這東西留著果然是個禍害！”

“把**挖出來，就得焚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