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”
婆婆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起身離開了。
當天晚上，陸晏舟回來了。
他沒發火，而是坐在沙發上，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疲憊表情看著我。
“清寧，”他說，“我錯了。”
我站在他對面，沒說話。
“孟瑤的事，是我處理不當。”他低著頭，“錢的事，我可以解釋——”
“八十七萬，需要解釋什么？”
他抬起頭。
“那些錢……我是想幫她，她當年為了我放棄了很多——”
“當年。”我重復這個詞，“陸晏舟，那是當年。我們結婚五年了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五年，”我繼續說，“**說孟瑤為你放棄出國，可我為你做了什么，你數過嗎？”
“公司最難的時候，錢是我墊的。第一個客戶是我談的。你出去應酬的每一個夜晚，是誰在公司加班？”
他不說話。
“你說我是幫幫忙。”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你當著投資人的面說，公司是你一手做起來的。”
“現在你又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說，我可以‘輕松一點了’，讓你的前女友來接我的活。”
“陸晏舟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是什么時候開始，把我當空氣的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我轉身回了臥室。
那天晚上，我收拾了一些東西，搬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。
臨走時，他攔在門口。
“清寧，你至少給我一個機會——”
“機會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一年前我住院，你來了一次。二十分鐘。”
“那時候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“你沒接。”
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現在，”我說，“輪到你了。”
我拉著行李箱，走進了電梯。
門關上的時候，我看見他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酒店房間很安靜。
我坐在窗邊，給周律師打了個電話。
“股權轉讓方案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，”她說，“隨時可以啟動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城市的燈火很亮，每一盞燈背后都是一個家。
我的家呢？
五年婚姻，八十七萬給了別人，七天住院來了一次。
該醒了。
我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第二天的客戶對接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