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姚青禾惡狠狠地瞪著我，眼里全是恨。
最后，她還是在保安的「請」和顧念的拉扯下，不情不愿從地上爬起來，狼狽地出了公司大門。
大廳重新安靜下來，可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，還是像針一樣扎著我。
我把手機收好，面無表情轉身進電梯。
電梯門一合上，我剛才的鎮定和強硬一下子垮掉，靠在墻上，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。
這不是結束。
我明白，這不過是她們又一次試探而已，當體面和血緣都壓不住我時，她們就換成了最難看的手段。
而這回沒得逞，只會逼得她們下次干得更絕。
05
回到家，迎面而來的是一屋子的沉悶。
陸沉坐在客廳沙發上，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，燈也沒開，整個人陷在暮色里，看著格外頹敗。
聽見我開門，他抬眼看我，目光里情緒很復雜。
“我媽她們……今天去你公司鬧了？”
他說話嗓音發啞，還帶著疲憊。
“去了，在那兒演了一出大戲，**坐咱們公司大廳地上哭鬧，**妹在旁邊添油加醋，整個公司的人都看見了，我現在算是公司里的風云人物。”
我換鞋的時候，用最平淡的語氣把下午那場鬧騰說了一遍。
陸沉臉上一閃而過的，是愧疚和窘迫。
“對不起，老婆，我……真不知道她們會這么做，我回去已經把她們罵了一頓。”
“罵？陸沉，要是罵幾句就能解決，事情也不會拖到現在。”
我按下開關，刺目的燈光把他狼狽的一面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都是我不對，是我沒處理好，老婆，你別再生氣了，她們也是被逼得沒路走了。”
他起身，想過來牽我的手。
我側身閃開。
“沒路走？是誰逼她們？是三萬八的項鏈逼的，還是她們那點止不住的**逼的？”
“不是那樣的，林意，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陸沉急著解釋。
“家里現在真缺錢，那邊的項目……就差最后一筆了，只要這錢湊齊，很快就能回本，還能賺不少，到時候你想花就花，根本不用這么辛苦上班。”
他又把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“項目”搬出來。
我冷冷地笑。
“陸沉，你到現在還拿這個說事，行啊，你要我信你可以，把投資合同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