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碴上，手掌瞬間被劃破，鮮血直流。
“林琪！你發什么瘋！”周明宇怒吼。
王桂花連滾帶爬地躲到周明宇身后。
“兒子啊！你可算回來了！這日子沒法過了！”
“她把家都砸了，還要打死我和**妹啊！”
周明宇看著滿地狼藉，又看看我流血的手。
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**的冷笑。
“林琪，你鬧夠了嗎？”
周明宇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這**源就別丟人現眼了。我媽能來帶孩子，是你的福氣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皮鞋踩在我的裙擺上。
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，你滾出這個家。安安留下給我媽帶。你凈身出戶，每個月按時交撫養費。”
“第二，你現在就跪下，給我媽磕頭道歉。把你每個月的工資卡交出來。以后這個家，我媽說了算。”
他俯下身，盯著我的眼睛。
語氣極度輕蔑。
“你一個連親生女兒都能毒害的廢物女人，離開了我，你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“選吧。是滾，還是跪？”
空氣凝固了。
王桂花和周嬌嬌得意洋洋地站在他身后，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安安在次臥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05
我坐在滿地碎玻璃中，手掌的血滴在地板上。
一滴。
兩滴。
安安的哭聲刺進我的耳膜。
我抬起頭。
看著周明宇那張自鳴得意的臉。
看著王桂花眼底的惡毒。
看著周嬌嬌嘴角的嘲諷。
我沒有哭。
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我撐著流血的手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“我選第二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。
周明宇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地妥協。
王桂花立刻跳了出來。
“選第二就趕緊跪下！沒聽見我兒子說嗎？磕頭道歉！”
我走到王桂花面前，膝蓋彎曲，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對不起，媽。我錯了。”
我低著頭，看著地板上的血跡。
每一字每一句，都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以后這個家，您說了算。工資卡我明天就交給您。”
周明宇滿意地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，力道不大，卻極具侮辱性。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嗎？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行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