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疑，但也沒再追問。

我回到母親病房，母親問我周嶼怎么樣。

“醒了，能認人?！蔽艺f，“媽，我想跟您商量件事?！?br>
“什么事？”

“等您出院，我想接您去我那兒住一段時間?！蔽艺f，“周嶼這邊估計要住很久的院，后續還有康復，我自己一個人顧不過來，想請您幫幫我。”

母親有些驚訝：“去你那兒??？這……方便嗎？周嶼**……”

“沒什么不方便的。”我說，“房子是我和周嶼的婚房，我有權決定誰住。而且，我需要您幫我?！?br>
母親看著我堅定的眼神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：“好，媽去。媽幫你。”

我松了口氣。

有母親在身邊，我至少不是孤軍奮戰。

周嶼的情況一天天好轉，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。他能說簡單的話了，也能稍微動動手臂。婆婆幾乎把病房當成了家，吃喝拉撒都在醫院，對我依舊橫挑鼻子豎挑眼。

我照常每天去醫院一趟，送點湯水，問問情況，簽個字，待不了半小時就走。婆婆罵我冷漠，我也不爭辯。

周嶼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復雜，有愧疚，有不安，還有幾次欲言又止。

我知道他想問什么。

他想問那個女人怎么樣了，想問我知道多少，想試探我的態度。

但我就是不接茬。每次他來開個頭，我就把話題岔到他的病情、康復計劃、或者公司事務上。

我要讓他猜，讓他煎熬。

與此同時，我開始不動聲色地調查。

我找了個靠譜的****，提供了周嶼的基本信息和車牌號，讓他查清楚車禍當天周嶼的行蹤，以及那個女人的身份。

偵探效率很高，三天后就給了我初步報告。

車禍發生在周嶼出差城市返回本市的高速路上，時間是下午四點左右。但周嶼原本的行程，應該是當天下午參加完分公司會議后，直接飛回本市，航班時間是晚上八點。

他改了行程，提前開車回來。

為什么？

報告里附了幾張監控截圖。一張是車禍前一天晚上，周嶼和那個年輕女人在一家高檔餐廳吃飯，舉止親密。女人挽著他的手臂，仰頭笑著，周嶼低頭看她，眼神溫柔。

另一張是車禍當天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