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笑了笑，“比起委屈，我現在更想知道，他到底把我當什么。”
下午，我回到家。
隔壁的裝修聲還在響。我站在門口，看著1702的門牌號。
周浩然的新家。
和小藝的新家。
我轉身，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晚上七點，婆婆來了。
她沒打招呼，直接用鑰匙開門進來。我在廚房做飯，聽到聲音出來，看見她坐在沙發上，翻著我的雜志。
“媽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她抬起頭，上下打量我一眼，“浩然不在？”
“加班。”
“又加班。”她嘆了口氣，“你們結婚都五年了，肚子怎么還沒動靜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抓緊了。”她繼續說，“我跟你說啊，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孩子。你要是能生，浩然也不會……”
她頓住了。
“浩然也不會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她別開眼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們該要個孩子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她的眼神躲閃，心虛得明顯。
她知道。
她知道周浩然**，知道那個小藝，甚至可能知道那套新房。
“媽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“沒有！”她聲音提高，“我能瞞你什么？”
“那您剛才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了，沒什么！”她站起來，“算了，我走了。浩然回來讓他給我打電話。”
她拎著包走了，門摔得很響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反而平靜了。
原來婆婆也知道。
原來全世界都知道，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里。
或者說，他們以為我蒙在鼓里。
八點半，周浩然回來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手機還貼在耳邊。
“嗯，好，知道了。公司的事，回頭再說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朝我笑了笑：“今天回來早。”
“公司的事？”我問。
“對，項目上的事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但我聽到了。在他掛電話之前，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嬌嗲嗲的。
“老公，想你了。”
九點，婆婆打來電話。周浩然接了，走進書房，關上門。
我站在門外，聽見里面傳來婆婆的聲音。
“浩然，林晚秋是不是懷疑了？”
“沒有，媽，您別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跟你說，早該換了。林晚秋配不**，小藝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