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沒事的，一本折子而已。”
我看著他走出書房的背影，**發紅的手腕。
系統面板上的紅字漸漸平息，唯獨那個紫色的未知情緒20%，頑強地亮著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？
總不可能是氣出來的受虐傾向吧？
6.
為了測試這個“未知情緒”，接下來的半個月，我成了后宮乃至整個皇宮的禍害。
我嫌御花園的錦鯉不好看，讓人全撈上來烤了吃。
謝凜不僅沒生氣，還問我火候夠不夠。
恨意85%，未知情緒：22%
我嫌太后宮里撥來的幾個教規矩的嬤嬤煩人，借口她們左腳先跨進門檻，讓人把她們打了一頓扔回去。
太后氣得稱病，謝凜親自去安撫，回來后還給我帶了串糖葫蘆。
恨意88%，未知情緒：25%
我在夜里睡覺搶他被子，把他踹下床。
他默默爬起來，給我掖好被角，自己在羅漢床上睡了一宿。
恨意80%，未知情緒：30%！
短短半個月，只要我一作妖，我對他的“冒犯”越自然、越不把皇帝當回事，那個未知情緒就漲得越高。
甚至連恨意都有所下降。
我隱隱抓到了什么規律。
直到初冬的第一場雪。
那天，謝凜難得有空，邀我在梅苑賞雪煮茶。
他穿著一襲黑狐裘，在紅梅白雪的映襯下，越發顯得長身玉立，俊美非凡。
拋開他想殺我全家這個事實不談，這張臉確實賞心悅目。
“阿嬌，怎么只穿這么一點？”
他看到我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軟毛織錦披風，立刻解下自己的狐裘，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。
狐裘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沉香氣味。
我仰起頭看著他正在為我系帶子的手。
這陣子我演蠻橫嬌妻演得太入戲，有時候甚至會忘記那高懸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“謝凜。”
我脫口而出，直接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系帶子的手頓住了。
在這個時代，直呼帝王名諱，是大不敬。
但他沒有抬頭，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：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？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想透過那層完美的偽裝看到底。
“你每天要處理那么多軍國大事，應付我爹那些老狐貍，回了后宮，還要哄我這個不知天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