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機，屏幕亮了。
微信消息彈出來，備注兩個字——小何。
我沒動聲色，往他手機上掃了一眼。
消息只露一半，上面寫著：**"那你跟蘇念的事怎么辦？我等了你兩年了……"**
后面被消息欄擋住了，剩下的內容看不到。
我腦子里嗡了一下，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陳昊還在那表演，完全沒注意手機亮了。
"昭昭，你說句話好不好？"
我把情緒壓下去。
"你先回去。"
他猛地抬頭。
"我考慮考慮。"
陳昊愣了兩秒，然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站起來："好，你考慮，我等你。明天我還來。"
"別來了。"我往電梯走，"讓我安靜想想。"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他還站在原地，彎腰去撿那束被壓扁的玫瑰。
回到屋里，我把門反鎖，靠著墻站了五分鐘。
然后拿出手機，翻到共同好友林悅的對話框。
**"陳昊之前那個前女友，叫什么？"**
林悅秒回：**"何晴啊，怎么了？"**
**"他們談了多久？"**
**"兩年多吧，分手的時候何晴哭得死去活來。怎么突然問這個？"**
**"陳昊追我是什么時候的事？"**
對面沉默了一會兒：**"你們分手后不到半年吧……等等，蘇念，你不會覺得他無縫銜接吧？"**
我沒回。
打開微信搜索欄，輸入"何晴"。
林悅之前拉過一個群，何晴發過名片，我加過沒聊過。點進她朋友圈，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。
一張咖啡杯的照片，配文：**"等一個不會讓我再等的答案。"**
我往下翻。
翻到兩個月前的一條，是一張**，**是某個公寓的客廳。畫質不高清，但我注意到陽臺角落有個東西。
一個黑色方形煙灰缸，上面印著一只**柴犬。
陳昊有一個一模一樣的。
他跟我說那是網上隨便買的，幾十塊錢。
但這個世界上，隨便買的東西出現在另一個女人家里，就不叫隨便了。
我又翻了幾條，找到一張何晴在陽臺拍落日的照片。陽臺護欄是鐵藝的，刷了白漆，左下角有個生銹的螺絲釘。
我把照片截圖，放大，保存。
然后點開陳昊的對話框。聊天記錄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