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：“顧城娶著蔓蔓，是前世修來的。”
顧城那時盯著手機，一句話沒說，默默把群聊關掉。
現在，他牢牢盯著那二十五萬，光標停在轉賬金額一欄，他慢慢地，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敲上去：收款人：顧建國，附言：爸，換空調，辦點年貨，剩下的自己花。
他停住了三秒，這三秒被拉得很長，長到他能清清楚楚聽見自己的心跳，砰，砰，砰，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。
隨后，沈致遠坐在電腦前，深吸一口氣，他慢慢抬起手，握住鼠標，手指一點點用力挪動，小小的光標仿佛被他心念牽著，緩緩停在“確認”上，他眼里閃過一瞬猶豫，很快又變得堅定，輕輕點下去。
緊接著，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，白底黑字，格外扎眼：
“您確定向沈建**賬250，000.00元？”
沈致遠盯著那行字，心里味道復雜，可一想到父親，他的目光又柔了下來，他再一次伸手，幾乎沒有停頓地按下“確定”。
進度條開始緩慢往前爬，百分之一時只挪了一小格，到了百分之十，像是加了點力，到了百分之五十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終于跳到百分之百，屏幕中央彈出四個字：“轉賬成功。”
幾乎同時，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沈致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知道，是銀行短信來了，他有些發抖地拿起手機，解鎖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短信內容：“您尾號8877的儲蓄卡賬戶于12月22日21：47轉賬支出***250，000.00，余額0.00。”
沈致遠盯著短信，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，就那樣看了很久很久，他仿佛看見自己這些年的積累，就像短信里的余額一樣，一下子變成了零。
然后，他慢慢關掉電腦，站起來，步子有些沉，離開了書房。
客廳里，林雪薇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，電視里傳來一陣陣笑聲，那種熱鬧的聲音和沈致遠此刻的心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早點睡。”沈致遠低聲說，嗓音透著疲憊，“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林雪薇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神情有些漫不經心，“哦。”
“你先睡，我再刷會兒。”林雪薇說完，又低頭滑著手機，嘴里還嘀咕一句，“這款鐲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