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：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，我又做錯了。”
然后，誰都生不起氣來了。
我索性不管了。
反正我也不缺她一個丫鬟，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。
倒是有一件事讓我挺意外的。
那天我在院子里曬太陽，隨口問了一句：“阿芷，你會不會泡茶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說：“我試試。”
她洗了手，燒了水，取了茶葉。
動作算不上多熟練，甚至有些生疏，但每一個手勢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(yōu)雅。溫杯、投茶、注水、出湯，行云流水。
我接過那杯茶，抿了一口。
清香入喉，回甘悠長。
說實話，非常好。
我抬頭看她，她正緊張地盯著我，小聲問：“好喝嗎？”
“好喝。”我說。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彎成兩道月牙。
“那我以后天天給你泡。”
從那天起，阿芷就成了我的專屬茶童。
她還是會在別的事情上笨手笨腳，但泡茶這件事，她做得越來越好。
有時候我在書房看書，她就在一旁安靜地煮水、泡茶，茶香裊裊，歲月靜好。
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。
阿芷漸漸不再那么怕生了，偶爾會主動和我說幾句話。
“公子，你今天心情不好嗎？”她端著茶進來，見我皺著眉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我隨口道。
她沒再多問，把茶放在桌上，轉(zhuǎn)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那……我給你多放了一顆蜜餞。”她小聲說，“甜的，吃了心情會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茶盞旁邊，果然多了一顆蜜餞。
抬頭時，她已經(jīng)跑了出去，裙角在門口一閃而過。
我忍不住笑了。
這丫頭。
還有一次，我在院子里練功。
男頻修仙世界的功法，講究吸納天地靈氣，內(nèi)視丹田，運轉(zhuǎn)周天。
我盤腿坐著，閉目調(diào)息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睜開眼，發(fā)現(xiàn)阿芷蹲在不遠處，雙手托腮，正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我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我問。
她眨眨眼：“公子剛才身上好像在發(fā)光。”
我心頭一跳。
她能看見靈氣？
“你看錯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說。
“哦……”她乖乖點頭，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。
我正準備繼續(xù)閉眼，忽然聽見她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過公子本來就好看，發(fā)光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