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上古典籍，我也都看遍了。
02
天門關閉，仙樂散盡。
飛升大典的余溫還未徹底消散，太清宗的長老們便已恢復了往日的威嚴。
宗主上前一步，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弟子們朗聲道：“長玄已是我太清宗萬年來的第一位飛升之人，爾等當以此為楷模，勤勉修行，不得懈怠！”
“謹遵宗主法旨！”
弟子們齊聲應和。
說完場面話，宗主的目光便移到了我的身上。
那眼神，不再有任何溫度，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“許知意。”
他喚我的名字。
“如今長玄已入仙界，你與我太清宗的緣分，也算了結。”
“念在你曾照料過長玄的份上，宗門不會虧待你。你可去外門賬房，領取千兩黃金，下山去吧。”
這番話，說得冠冕堂皇。
名為賞賜，實為驅逐。
我還沒開口，他身后的秦婉兒便柔柔地說道：“宗主，玄月居乃是大師兄的洞府，靈氣充裕，如今空置著也是可惜。婉兒不才，愿為宗門分憂，入住玄月居，替大師兄看管洞府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，立刻有長老附和。
“婉兒如今已是筑基**，正需一處靈氣充沛之地沖擊金丹，玄月居正合適。”
“不錯，宗門未來的希望，便在婉兒這等天驕身上。”
一言一語，便將我住了百年的地方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們甚至沒有問我一句。
或者說，在他們眼里，我根本沒有資格被問詢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宗主沉吟片刻，看向我，“你今日便搬出玄-月居吧。”
語氣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我抱著阿豆，靜靜地看著這群人。
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，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視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我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預想過我的所有反應，撒潑、哀求、或是搬出謝長玄的名頭。
唯獨沒有想到，我會如此平靜地接受。
秦婉兒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，隨即化為更深的鄙夷。
她大概覺得，我這是認命了。
“那便有勞許姐姐了。”她假惺惺地行了一禮，“妹妹會派人來幫你搬東西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
我淡淡地回絕。
“我的東西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