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幾天，她像是又瘦了一圈，西裝掛在身上有點空。
她眼里都是***，視線卻格外清醒，像黑夜里壓著一團火，牢牢盯著我。
“我們談談。”她開口。
這一次，不像命令，更像在陳述。
“我們沒什么可談的。”我轉身，準備離開。
“關于辰光資本，關于海岳科技。”她在我身后，一字一頓，“你就不好奇，顧氏集團為什么會放棄**海岳嗎？”
我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
海岳科技這塊肉，不光我盯著。
里面最有實力的競爭方，就是顧氏集團。
按理說，我用三億拿下的盤子，顧氏不可能吃不下。
可就在我們談判最關鍵那幾天，顧氏那邊突然撤了。
我才有機會撿漏。
我一直以為是他們看不上，或者內部有別的考慮。
現在聽她的意思，背后還有別的。
我轉身看著她：“為什么？”
她看著我，目光壓得很深，“這兒不方便說，上車。”
我猶豫了幾秒。
最后還是跟著她走出酒店。
黑色邁**里，暖風開得很足。
司機和小沈不見人影，車里只剩我們倆。
密閉的空間里，是她一貫清冷的香水味，混著一點藥味。
我的心臟不受控地一緊。
“說吧。”我先開口，視線望著前方。
顧芷寧沒有馬上說話。
她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遞給我。
“先看這個。”
我接過來，借著路燈透進來的光，看清封面幾個字。
《關于放棄**海岳科技的可行性評估報告》。
我愣了一下。
我翻開報告，一頁頁往下看。
報告寫得極細，從市場、技術、財務各個維度，論證了**海岳科技的高風險。
結論是不建議**。
最后一頁，是顧氏投資部所有高層的簽名。
在“董事長審批”那一欄，是個瀟灑的簽名。
顧芷寧。
日期，是我接手海岳的前一周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我抬頭看她，幾乎不敢相信。
“這是你拍的板？”
顧芷寧沒看我，目光落在窗外，聲音很輕，透著倦意：“顧氏投資部最先注意到海岳，他們的初稿方案，跟你一樣，是全資**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……”我嗓子有點干。
她轉過臉，眼神幽深：“因為，我也注意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