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出來的，是沈岳的名字。
我接通。
“我去！硯深！你上熱搜了！”沈岳的聲音像放炮，“你猜話題是什么？#顧棲晚**#！我們公司電話快被打爆了！全是媒體找你！”
我皺了下眉：“我不是讓你把后面都處理好嗎？”
“我處理了啊！可誰想到你前妻陣仗這么大！她那邊一動，什么都壓不住！現在全網都知道，神秘的燎原創始人，就是在顧家吃了三年軟飯的上門女婿！”
沈岳的語氣里興奮和抓狂摻在一起。
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我最不想的，就是再和顧棲晚這個名字綁在一塊。
哪怕只是在熱搜的標簽里。
“陸言，你現在在哪？安全不安全？要不要我讓人過去接你？”周成的聲音一下子緊了起來。
“不用，我這邊挺好。”我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燈火連片的街道，“網上那點熱度，你想辦法壓下去，我不想因為私事拖累公司。”
“行！不過……兄弟，說句實話，你前妻在機場堵你的視頻也被拍下來了，現在全網亂傳，她那架勢……嘖，像要把人撕了，她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后悔？
我盯著玻璃上模糊的自己，嘴角抬起一絲冷笑。
顧芷寧那種人，腦子里會裝“后悔”這兩個字？
她在意的，只是局面失控后的憤怒和不甘。
她習慣一切盡在掌控，而我，是她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從她手心里掙脫出去的“意外”。
“隨她。”我淡聲道，“從今天起，她怎么樣，都跟我沒關系。”
03
接下來幾天，青島的天氣一直很好。
我白天在酒店忙項目，傍晚就一個人去海邊溜達。
海風把心里最后一點郁氣都吹散了。
我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松弛過。
沒有顧家人嫌棄的眼神，沒有顧芷寧冰冷的臉，也沒有那棟別墅里壓抑的安靜。
這里連空氣都帶著自由味道。
周成那邊動作很快，關于我的熱搜很快就下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關于辰光資本和海岳科技合作的各種深度解讀。
大眾視線被順利地從我的私生活，挪到了項目前景上。
這正合我意。
那天下午，我正和海岳的技術團隊開視頻會，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隨手把手機調成靜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