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吐不出來。
她這會兒的沉默，在我看來就是默認。
我心里最后一點搖晃也沒了。
「你看，你無話可說。」
我冷笑著轉身。
「陸霄！」
身后是她帶著絕望的喊聲。
我腳步沒停。
我只想盡快離開這間悶人的店，離開這個女人。
可剛出咖啡館門口，就被幾個壯實的黑衣男人擋住。
帶頭那人我認識。
是顧晚的司機老王。
「陸先生，請等一下，顧總想和您談談。」
老王口氣客客氣氣，站位卻把路堵得死死的。
我回頭，看見顧晚追了出來，站在臺階上俯視我，眼神里有股從未見過的狠。
「陸霄，今天你走不了。」
我被「請」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顧晚坐在我旁邊，中間隔著一個人的空隙，誰都不說話。
車里悶得讓人胸口發緊。
我盯著窗外倒退的街道，這座我混了七年的寧波小城，此刻像別的地方。
「你要帶我去哪。」
還是我先開口。
「去個能讓你看清事情的地方。」
顧晚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車最后停在鎮上唯一的醫院門口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醫院？
她拉我來這兒干嘛。
「下車。」
顧晚推門先下去了。
我猶豫了下，還是跟上。
我倒想看看她準備玩什么把戲。
她直接帶我進住院部，上了頂樓的特護區。
這里和樓下吵鬧的普通病房完全兩樣，安靜干凈，全是消毒水味。
她在一間病房門前停下。
門牌上掛著一個名字。
紀深。
我瞳孔猛縮。
是他。
他怎么會躺這兒。
顧晚回頭掃了我一眼，目光很復雜。
「進去吧，他一直等你。」
等我？
我只覺得荒誕。
他等我干嘛，等我來補當年的一刀？
我站在門口不動。
「顧晚，你到底想干嘛，帶我看你的男人？是想告訴我七年過去你們照樣纏在一起？」
我說話帶著故意的狠和譏刺。
顧晚的身體微微一晃，臉色更淡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好像要把力氣都攢起來。
「陸霄，就當我求你，進去看看他，好嗎，就當還我一個念想，也算對得起我們以前那段。」
她提到從前那段感情。
這些年我刻意繞開的，被她一句話扯了出來。
心口又開始抽著疼。
看著她幾乎帶著乞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