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開著新提的寶馬，意氣風發地請全家吃飯。
席間，他不停吹噓自己多有本事，丈母娘和老丈人也跟著附和，夸他有出息。
可他們都忘了，這輛寶**首付，還是從我這“借”走的。
飯局結束，服務員遞上兩萬三的賬單，全家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。
小舅子一臉為難：“**，你今天沒開車來嗎？我錢沒帶夠。”
我笑了笑，就等他這句話呢。
01
小舅子李杰，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5系。
金屬黑的車漆，在酒店門口的燈光下，亮得晃眼。
他今天請全家吃飯。
說是慶祝自己喜提新車。
包廂很大，水晶吊燈很亮。
桌上的菜，都是最貴的。
帝王蟹，澳龍，還有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種海鮮。
李杰坐在主位，滿面紅光。
“**，怎么樣？”
“我這車，帥吧？”
他把寶馬鑰匙拍在桌上，聲音清脆。
我笑了笑。
“帥。”
丈母娘王蘭立刻接話。
“那是，也不看是誰的兒子。”
“我們家小杰，就是有出息！”
老丈人**也跟著點頭，端起酒杯。
“小杰現在是老板了，以后前途無量。”
“來，我們敬小杰一杯。”
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仿佛我是個外人。
我老婆李月坐在我旁邊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。
“周宇，你也說兩句啊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催促。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說什么？
說這輛車的三十萬首付，是我上周剛轉給李杰的嗎？
說他拿去付了首付，連借條都沒給我打一張嗎？
李杰喝了口酒，臉頰更紅了。
他開始吹噓自己怎么談成了一筆“大生意”。
言語間，暗示自己馬上就要發大財。
丈母娘和老丈人聽得兩眼放光。
不停地給他夾菜。
“多吃點，我兒子辛苦了。”
李月也笑著，眼神里滿是驕傲。
只有我。
安靜地吃著面前的一盤青菜。
這桌菜，很貴。
但我沒什么胃口。
這幾年來，類似的情景，我已經歷了太多次。
李杰要創業，我拿了十萬。
李杰要買房，我又拿了二十萬。
丈母娘說，都是一家人，你的錢，不就是小月的錢？小月的錢，不就是她弟弟的錢？
我以前覺得，為了家庭和睦，多付出一點，沒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