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我媽推進包廂時，我姐正在樓上一層，和另一個男人試婚戒。
我***著震了一下。
我媽發來一條語音轉文字。
“先幫你姐穩住樓下這個，樓上那個開奔馳，明顯更有錢。你就坐二十分鐘，別露餡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頭皮都麻了。
包廂里很安靜，只有空調輕輕吹著。
坐在對面的男人穿著白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腕，面前那杯茶一口沒動。他看著我手機亮起的屏幕，眼神平靜得過分，像是已經把整件事看了個明白。
我媽還在背后推我，壓著聲音催。
“程夏，愣著干什么，快坐啊。人家等你半天了。”
我轉過身，壓著火氣：“這是相親，不是**。”
“你姐今天真的有事。”
“有事到樓上見另一個男人？”
我媽臉色一沉：“你怎么說話的？你姐年紀大了，婚姻大事當然要多看看，你幫一下怎么了？都是一家人。”
一句“都是一家人”，把我堵得胸口發悶。
從小到大，家里所有需要讓的事，最后都會落到我頭上。
讓房間，讓機會，讓獎金，讓相親對象。
這次倒好，連男人都讓我替著見。
我正要轉身走，坐在里面的男人忽然開口：“阿姨，既然今天來的人不是原本要見的人，您是不是該先出去，讓我和程小姐單獨聊聊？”
他聲音不重，卻帶著點不容插話的分寸。
我媽愣了愣，估計也沒想到他會直接點破。
她笑得有點僵：“年輕人嘛，先接觸接觸，有緣分都是一樣的。那你們聊，你們聊。”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站著沒動，臉上**辣的。
這輩子我沒這么丟人過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深吸一口氣，直接開口：“對不起，我不是你今天要見的人。我姐臨時讓我來頂一下，這件事很離譜，你要是不高興，我現在就走。”
男人看了我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嘲笑，是那種看透以后，反而懶得生氣的笑。
“原來我排在樓下。”
我耳根一下熱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道什么歉？”他把茶杯往我這邊推了一點，“拿我當備胎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他沒繼續為難我，反而抬手按鈴，叫服務員上菜。
“來都來了，飯總得吃吧。你要是現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