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夏知潼被靳聞序按在辦公室的休息間親了兩個小時,最后走出眾達集團已經很晚。
靳聞序看她可憐,大發善心送她到家門口。
夜里,夏知潼洗完澡躺在床上,給靳希因發消息,告訴她已經順利成了靳聞序的私人心理醫生,不過有半年的實習期。
靳希因這會還在實驗室盯數據,看到她發的消息,立馬回了微信。
豎拇指jpg,我就知道嫂嫂出馬,我哥什么都答應啦!
靳希因太清楚親哥有多愛夏知潼。
雖然嘴硬,心里也有怨恨,但對她總是容易心軟。
夏知潼跟她聊了會,放下手機,拿起iPad,思索如何給靳聞序量身定做一套完整的心理和精神排查。
她又想起他手腕上的割傷。
疤痕那么深,靳聞序當時得多痛苦。
夏知潼心里像塞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,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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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夏知潼早上八點半就到科室,知道昨夜有個病人腦溢血搶救無效死了。
胡正澤這會正在電腦上,給病患家屬開死亡證明。
“早啊夏醫生。”
“早。”
夏知潼打開電腦,開始叫號給人看病,忙了一上午沒看手機,中午食堂吃面時,她看到靳聞序在早上十點發來的消息。
有一份實習私人心理醫生聘請合同。
靳聞序:記得查收,沒問題就簽字。
夏知潼接收文件,從頭掃到尾。
當看到薪資構成時,她瞪大眼睛——
實習期無責底薪36000,轉正后無責底薪120000;另有差旅費、績效、季度獎、半年獎和年終獎、福利補貼、加班費等。
不過,他雖然給得多,但要求更多。
夏知潼劃拉合同里的雇主要求,密密麻麻一大堆,總結下來就一句話:
夏知潼要聽靳聞序的話。
另一邊,靳聞序看到她接收了合同,直接打來一通電話。
“為什么不回我?”男人聲線低沉。
夏知潼說:“我剛看完,沒什么問題。”
就算他不給薪資,她也會接受這份工作,沒什么比靳聞序的身心健康更重要。
“那就過來簽字。”
“那我叫個跑腿過去取。”
剛說完,靳聞序冷嗤道:“夏醫生,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?”
“……”夏知潼不知道這態度怎么了?沒忍住,皮笑肉不笑:“靳先生,你不要挑刺。”
“叮——”
微信彈出一個紅包,靳聞序發來的。
夏知潼不解,男人又說:“趕緊收了,過來簽字。”
她只好點開紅包,到賬48.7。
夏知潼一愣,“怎么還有零有整?”
主要是靳聞序對她闊綽慣了,細細一想,這大概是她收到最小的紅包。
完全不像他的作風。
靳聞序淡淡道:“我剛剛看了滴滴,從京市第一人民醫院門診樓出發到眾達集團,剛好48.7元整。”
夏知潼:“……”
“我的錢只給女朋友和未來妻子花,沒有多給前女友的義務。”他拐著彎暗示。
夏知潼深表認同,附和道:
“沒事,應該的,我的錢也只給男朋友和未來老公花。”
靳聞序:“……”
-
五點半下班,夏知潼拎著包,打車去眾達集團。
門口站著身穿制服的年輕保安,她走進旋轉門,向前臺表明身份和來意。
“好的夏小姐,請隨我來。”
前臺要去為她刷卡進專梯。
這時,身后傳來一道熟悉又驚詫的女聲:
“夏知潼?”
夏知潼回頭,臉色更淡。程銜月和一個同事人手一杯咖啡,戴著工牌站在身后。
程銜月看到她背的包包,一頓,和上次丟在靳董辦公室的包一模一樣。
她下意識捏緊杯壁,脫口而出:“你怎么會在這?”
夏知潼雖然外形條件不錯,人聰明,事業也好,但性格冷漠,不合群,更不好相處,這樣的女人,不會有人喜歡。
更不可能跟靳董有關系……
程銜月安慰自己。
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夏知潼清清冷冷丟下這句話,轉身進了專梯。
她對程銜月沒什么好感。
當初各自回到真正的家,夏知潼也想和親人建立良好的親子關系,可本該回到程家的程銜月頻又繁跑回孟家,跟養父母撒嬌賣乖。
他們一家三口太親昵,襯得她里外不是人。
說話吧,有微妙的冷暴力。
不說話吧,偶爾想起她,又覺得她性格冷,不如程銜月嘴甜。
夏知潼很心累,程銜月在背地里也不裝了,直接攤牌,對她很傲慢:
“我知道你在程家苦了很多年,那樣的家庭氛圍連你都受不了,更別說我了。”
“我被爸媽寵慣了,離不開他們,也不想你分走爸**注意力。所以,我一定會跟你爭。”
程銜月既要程家的富貴,也要孟家父母的疼愛。
同事皺眉,為程銜月打抱不平:
“月月,剛剛那人是誰啊?好沒素質,說話夾槍帶棒的。”
程銜月看到她進了專梯,心里更堵了。
夏知潼憑什么能得到優待?難道……
“月月?”
程銜月回過神,佯裝不在意:
“我和她剛出生的時候被抱錯了,她成了我爸**孩子,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,好在后面認回來了。”
同事震驚:“那不就是真假千金戲碼!”
部門里的人都知道,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市,程銜月握著兩套房產。
她的家境并不差。
-
夏知潼進了辦公室,靳聞序坐在辦公桌后翻閱文件,眼皮都不抬一下就知道是她。
“夏醫生,你遲到了。”
距離約定的時間超了五分鐘。
夏知潼人機微笑:“是,我的錯,下次一定早到。”
靳聞序一副見鬼的模樣盯著她,“誰又惹你了?”
他了解夏知潼,知道她真正乖順和裝出來是兩種模樣,就像現在,裝的,指不定心里怎么罵罵咧咧。
“沒事,合同呢?”
“過來。”
夏知潼繞過辦公桌,走到他身邊,靳聞序從抽屜里取出兩份釘好的合同,起身給她騰位置。
她也不客氣,包包往桌上一放,坐到他的辦公椅上。
靳聞序看她熟能生巧的樣子,記憶跟刻在基因里一樣,頓時笑了下。
夏知潼仰頭問:“笑什么?”
“你管我?”
靳聞序站在身邊,單手撐桌,指節敲了敲桌面,姿態慵懶,透著一絲浪蕩的勁。
夏知潼輕哼,翻著合同頁面。
靳聞序就這樣看著她,想起好幾年前,在另一間已經封存的辦公室,她也是這樣,大咧咧霸占他的位置,隨手翻看他的文件合同。
那時,他問她看得懂嗎?
她搖頭,笑嘻嘻要他教。
最后,他讓她坐在腿上,手把手教她怎么看合同。
那些公司機密就沒有夏知潼不知道的,她頂著薄紅的漂亮臉蛋回頭,跟他開玩笑:
“你……嗯就不怕我告訴別人?”
他以并不正經的方式,教會她如何看合同,避免里面隱藏的坑。
但是這些機密透露出去,后果也不堪設想。
靳聞序吻著女孩汗濕的頸皮,輕輕一咬,語氣危險又迷人:“你要是毀了我,我就弄死你。”
至于怎么死,就別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