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

“就……就喜歡，被管著，喜歡被兇，喜歡……”她頓了頓，

“喜歡被打?！?br>
曹猛沒說話。

沐桃繼續說：“我以前也想改過，試著跟正常人一樣，找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，好好談戀愛。但不行，處著處著就覺得沒意思，就覺得……就覺得缺了點什么?！?br>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
“后來我想通了，我就是這樣，改不了。與其裝模作樣地活，不如老老實實承認，我就是個怪人。”

曹猛看著她。

她眼睛里有光，不是剛才那種期待的光，而是一種坦然的光。

她接受了自己。

不管自己是什么樣的，她都接受了。

曹猛伸手，摸了摸她的臉。

“你不是怪人。”他說。

沐桃愣了一下。

“你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”他說，“這世界上，沒幾個人能做到?！?br>
沐桃看著他，眼眶慢慢紅了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“又哭？”

“沒哭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有點感動。”

曹猛笑了，伸手把她拉進懷里。

沐桃趴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忽然覺得特別安心。

“先生，”她小聲說，“我能一直跟著您嗎？”

曹猛低頭看她。

“跟著我干嘛？”

“就……就您讓我干嘛我就干嘛，”她說，“您管著我，兇著我，打我罵我都行，只要您不趕我走?！?br>
曹猛沒說話。

沐桃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里帶著期待和忐忑。

“可以嗎？”

曹猛看著她。

這女人，是真的想把自己交出來。

最起碼，現在是真的。

曹猛伸手，捏了捏她的臉。

“先試用。”

沐桃眼睛一亮：“試用期多久？”

“看我心情?！?br>
“那我得好好表現！”

她從他懷里爬起來，跪坐在床上，一臉認真地看著他。

“先生，您還有什么吩咐？”

曹猛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
“你倒是積極?！?br>
“那當然，”她說，“試用期得好好表現，爭取轉正?！?br>
曹猛笑了。

他想了想，然后說：“去，把衣服脫了?！?br>
沐桃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她的臉慢慢紅了。

但她沒躲，也沒扭捏，而是伸手，慢慢解開粉色開衫的扣子。

一顆。

兩顆。

三顆。

開衫滑落，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。

她抬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一點點害羞，但更多的是期待。

曹猛看著她。

昏黃的燈光下，她的皮膚白得發光，鎖骨精致，腰肢纖細，蕾絲內衣若隱若現。
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

沐桃咬了咬嘴唇，伸手到背后，解開內衣的扣子。

內衣滑落。

她下意識想用手擋，但手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
她想起他說的——讓做什么做什么，不讓做的不做。

他沒讓擋。

她慢慢放下手，就那么坐在他面前，任由他看著。

臉紅得能滴血，但眼睛一點不躲。

曹猛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。

鎖骨。

胸口。

腰肢。

每一寸皮膚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
他伸手，輕輕覆在她腰上。

沐桃抖了一下，但沒躲。

他的手溫熱，貼在她皮膚上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力道。

“冷嗎？”他問。

沐桃搖頭。

“那抖什么？”

“因為……因為緊張?！?br>
曹猛笑了，手上用了點力，把她拉進懷里。

沐桃整個人貼在他身上，皮膚貼著皮膚，溫度交融。

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熱，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，還能感覺到……

她的臉更紅了。

“先生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
“嗯？”

“您……您喜歡嗎？”

曹猛低頭看著她。

她仰著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等著他的回答。

他伸手，捏了捏她的臉。

“還行。”

沐桃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
“先生，您知道嗎，”她說，“您說還行的時候，特別帥?！?br>
“是嗎？”

“嗯，”她點點頭，“因為您說還行的時候，眼睛里帶著笑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