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蘇昭被消防員救出來時,渾身漆黑,小臂和脖頸布滿燎起的水泡。
而另一邊,江阮阮蜷縮在商清野懷里,哭得聲嘶力竭。
商清野溫柔地輕撫她的后背,“別怕,沒事了。”
那一幕,像一把刀,狠狠扎進蘇昭千瘡百孔的心。
消防員和**來做事故認定。
江阮阮淚眼婆娑地抬起頭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是蘇昭故意放的火。”
商清野的目光緩緩移過來,落在蘇昭身上。
“這一次,我?guī)湍銐合驴v火的罪名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掃過她沾滿嘔吐物的身上,“喝不了酒,就不要逞能。”
蘇昭站在原地,渾身冰冷。
她從火海里爬出來,渾身是傷,換來的不是一句關心,而是這樣的污蔑與指責。
他信江阮阮的眼淚,信她楚楚可憐的偽裝。
唯獨不信在他身邊守了整整十年的她。
蘇昭從懷里拿出燒掉一角的轉院同意書遞過去,手指因為燒傷而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商清野,簽字。”
商清野伸手接過,簽完字,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轉身重新將江阮阮摟進懷里,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阮阮,我們走,這里太臟了。”
江阮阮靠在他肩頭,得意地瞥了蘇昭一眼。
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后,蘇昭直奔療養(yǎng)院。
**好轉院手續(xù),她推著輪椅帶著母親在湖邊散步。
母親摸著她手上被燙傷的地方,“我的昭昭啊,這么多年苦了你了。”
被灌一整瓶酒時她沒哭,被冤枉縱火時她也沒哭。
可此刻,她再也忍不住撲進母親懷里哭得像個孩子。
哭夠了,她伏在母親膝蓋上。
“媽,我們離開京市,好不好?”
突然,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呦,這不是清野哥家的保姆嗎?哦,還兼任看門狗。”
江阮阮踩著高跟鞋走過來,尖利的指甲劃過蘇母的臉頰。
“我聽說你有個病懨懨的媽,特地過來看看。”
“江阮阮!”蘇昭一把推開她,“我不會和你搶商清野,你最好也別來招惹我。”
江阮阮翻了個白眼,“一個老**生出來的小**,碰她,我還覺得臟了我的手呢!對了,我家在墓園有產(chǎn)業(yè)哦,需要的話我給你打折。”
“你!”
蘇昭揚起胳膊,卻被母親死死拉住衣角。
“別......”
就在她愣神的瞬間,啪——
江阮阮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蘇昭的臉被扇到一邊,臉頰迅速腫脹起來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就在這時,商清野走過來。
他的目光在蘇昭紅腫的臉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平靜地移開。
“清野哥!”
江阮阮拉著他的胳膊嬌嗔,“我好心好意來看病人,誰知她非但不領情,還想打我。”
“胡說,明明是你先......”
“蘇昭。”商清野打斷她的話,“是你先要動手,我看見了。阮阮來看阿姨是出于好心,你為什么那么大敵意?”
蘇昭無力地笑笑,懶得再去計較是誰先動的手,反正結果都一樣。
就在這時,江阮阮突然一聲尖叫:
“我的戒指不見了!一定是剛剛掉湖里了。”
她挽著商清野的胳膊,指著深不見底的湖水,聲音嬌弱:
“清野哥,那枚戒指是我媽媽留給我的。這湖這么大,我不敢下去。聽說蘇昭水性好,讓她幫我找找好不好?”
商清野看了眼眼眶紅紅的江阮阮,眉頭微蹙,卻還是轉向蘇昭,語氣淡漠:
“下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