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簽下我的名字。
“這就不勞幾位操心了。違約金我會按合同賠給你們，現在，帶著你們的水杯和煙灰缸，滾出我的駕校。”
五個人面面相覷，顯然沒料到我敢直接掀桌子。
老李頭把合同揉成一團砸在地上，咬牙切齒：“行！你有種！我看你這破駕校能撐幾天。兄弟們，走！隔壁騰飛駕校正等著咱們呢！”
他們摔門而去。
我撿起地上的紙團扔進垃圾桶，拿出手機撥通了廠家的電話。
“喂，王總，設備今晚能進場嗎？好，我連夜帶人接應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駕校大門敞開。
原本停放破舊桑塔納的訓練場上，一字排開三十臺極具科技感的全景VR模擬駕駛儀。旁邊還停著十輛嶄新的教練車，車頂裝著雷達和攝像頭。
老李頭和那四個教練并沒有走遠。他們穿著騰飛駕校的新制服，趴在我駕校門外的鐵柵欄上看熱鬧。
“喲，張校長這是改開網吧了？”老李頭大聲嘲笑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，“學車不挨兩句罵能學會？你弄這些破機器教出來的，全**是馬路殺手！大家伙千萬別上當啊！”
我沒理他，直接讓工作人員啟動設備。
一個月后。
我的辦公室門檻快被踩破了。
財務小陳抱著一摞報名表，笑得合不攏嘴：“校長，今天又收了八十個學員，全是隔壁退費跑過來的。咱們的賬戶都快裝不下了。”
自從換了AI智能語音教練，我的駕校徹底火了。
因為再也沒有教練PUA學員，女大學生和社恐白領蜂擁而至。在這里，掛錯檔不會被罵沒長腦子，熄火了不會被吼你是豬嗎。
AI系統只會用溫柔的聲音提示：“沒關系，我們重新啟動，你剛才的離合控制得有進步哦。”
生意好到爆炸。
下午，我正查看著**數據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老李頭拎著兩條軟**，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。
他**手，完全沒了當初的囂張：“張校長，這段時間我們在家閑得慌，騰飛那邊生源不行。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，還是想回來帶徒弟。畢竟咱們有感情嘛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指著窗外一排正在溫柔提示“請注意離合”的AI屏幕。
“不好意思，李教練。”我語氣平淡，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