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桂花姐，這就是陳默。"

王桂花上下打量，撇嘴。

"就這？"

"就這。"李嬌聳肩，"追了我三年，還沒我一只包值錢。"

另一個年紀大的，穿著職業套裝，戴著金絲眼鏡。

李嬌喊她表姐。

"陳默是吧？"趙美鳳推了推眼鏡，"我是嬌嬌表姐，也是寰宇集團HR。你知道你這種人，在我們公司第一輪簡歷都過不了嗎？"

"大齡。"她豎起一根手指，"未婚。"第二根，"無房。"第三根，"農村戶口。"

"四殺。"王桂花拍巴掌，"**老斑*。"

陳默看著李嬌。

"你真的...要跟他在一起？"

"不然呢？跟你？"

李嬌從床頭柜摸出煙，男人給她點上。

"你拿什么娶我？你那輛破電動車？還是你那個得了肺癌的媽？"

陳默攥緊拳頭。

"我媽是**..."

"得了吧。"李嬌吐煙圈，"上次住院誰墊的錢？我！五千塊！你還了嗎？"

"我下個月..."

"下個月下個月。"

李嬌尖叫，"你除了畫餅還會什么？CPU我？PPT我？我是你老板嗎天天聽你匯報！"

她指著門口。

"滾。別讓我叫保安。"

他盯著床上的男人。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"怎么，想報復？"

男人笑，"我叫周子軒，周氏建材是我爸的。你報復一個試試？"

他拿起電話。

"喂，安保嗎？308有個外賣員騷擾客人...對，看起來很危險，帶著兇器。"

陳默手里的外賣袋。

塑料湯勺戳破包裝，露了個尖。

李嬌退后兩步，躲到王桂花身后。

"桂花姐，他會不會打我？"

"他敢。"王桂花掏出手機錄像，"來來來，大家看看啊，這就是現在的外賣員，追不到女神就要行兇，嘖嘖，惹到我們嬌嬌，你算是踢到棉花啦！"

"踢到棉花？"

"對。"趙美鳳整理袖口，"軟綿綿，沒回響，沒人疼，沒人愛。陳默，你就是塊沒人要的破棉花。"

保安沖進來時，陳默正盯著李嬌脖子上的痣。

他以前說，要在上面戴條項鏈。

platinum的。

她當時笑："地攤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