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男人沒工作，吃她的住她的。媽每月給他的錢，比給樂樂買奶粉還多。”
“你胡說！”
王淑芬從沙發上彈起來，聲音尖利。
她的臉色由紅轉青，再由青轉白。
慘白如紙。
她想沖過來搶我的手機。
我抱著樂樂后退一步。
電話那頭，公公的呼吸變得沉重。
“許靜……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爸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現在去城東金碧小區A棟1203。那套房子是媽三年前偷偷買的，房本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啪嗒。
王淑芬的手機掉在地上，屏幕碎裂。
她癱倒在地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手腳并用地爬過來，想要抱住我的腿。
眼淚糊了滿臉。
“我錯了！許靜！我錯了！你別告訴**！他會打死我的！”
救護車鳴笛由遠及近。
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樣子，心里毫無憐憫。
只有冰冷的恨意。
我一腳踹開她。
力氣大到她整個人翻滾了半圈。
“晚了。”
醫護人員沖進來，將樂樂抬上擔架。
我跟著往外走，在門口停下腳步。
回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王淑芬。
她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。
我笑了笑，對著電話那頭的公公說：“你猜，是誰把鑰匙給我的？”
## 02 **
醫院的走廊，燈光白得刺眼。
搶救室的紅燈亮著。
醫生出來了。
“重度營養不良，嚴重脫水。再晚來半小時，孩子就危險了！”
醫生的話像刀子扎進心臟。
我靠著墻，身體滑下去。
眼淚決堤。
“許靜！”
一聲怒吼從走廊那頭傳來。
丈夫李浩沖了過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，把我從地上拎起來。
“你對我媽做了什么？！”
他雙眼赤紅。
他的第一句話，不是問女兒怎么樣了。
而是質問我對**做了什么。
心，在那一瞬間涼透了。
“你女兒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餓暈了。在搶救。”
李浩愣了一下，手松了些。
“怎么會……”
“**干的。就因為打碎一個碗，她餓了樂樂一天。不止一天，整整三天。”
“不可能！我媽不可能這么做！”他下意識反駁，“樂樂是她的親孫女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冷笑，“她親口說的，我錄下來了。”
王淑芬哭天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