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視鏡里看到，差點闖了紅燈。
“陸總，您笑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陸景川收回表情，又咬了一口，“這家店，以后下午茶定他們家的。”
陳默愣了一下。陸氏集團的下午茶，從來都是五星級酒店配送的。他沒敢問為什么，只是在備忘錄里記了一筆。
陸景川回頭看了一眼“甜園”的招牌。巷子很深，招牌很小，霓虹燈管缺了一截，亮起來是“甜園”而不是“甜園”。
他想，那個女孩瞪人的樣子，像舒芙蕾。看著硬，咬下去是軟的。
2 周年慶的交鋒
一周后，甜園接到了一個天大的單子：陸氏集團周年慶的全場甜品臺。
老板喜出望外，把所有事都交給了蘇瑤。
周年慶當天，蘇瑤帶著兩個店員，拉著三車甜品早早到了宴會廳。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白色工作服，一直在**忙前忙后，連前廳長什么樣都沒顧上看。
下午五點，甜品臺終于布置完畢。蘇瑤擦了擦汗，正準備找個角落啃面包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。
蘇瑤先聞到了香水味，濃得有點嗆。女人穿著一雙細跟的鞋，走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咯響。蘇瑤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布鞋，鞋面上沾著一塊奶油漬。
“這些就是你們做的？”女人語氣輕蔑，目光從甜品臺掃到蘇瑤身上，“陸氏的周年慶，用這種街邊小店的東西，也太掉價了吧。”
蘇瑤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這位小姐，好不好吃嘗過再說。”她平靜地說，“如果你覺得掉價，可以不吃。但請尊重別人的勞動。”
“你一個打工的，也敢跟我這么說話？”女人臉色一變，正要發(fā)作，陸景川走了過來。
“婉兒，怎么了？”
林婉兒挽住他的胳膊。他沒有動，也沒有看她。
他拿起一塊抹茶慕斯，咬了一口。細膩的慕斯在舌尖化開，帶著淡淡的茶香，甜度剛好。
“這個可以。”他對旁邊的陳默說，“明天下午茶定這家。”
全程沒有提林婉兒，也沒有接她的話。
林婉兒的手從他胳膊上滑落下來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周圍的賓客紛紛拿起甜品品嘗，贊美聲此起彼伏。
蘇瑤抬起頭，對上陸景川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在她臉上停了一秒，然后移開了。什么都沒說。
晚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