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"周明翻了個白眼，"那是誰寫的？你說啊！"
"我可以做筆跡鑒定——"
"鑒定？"周強在旁邊嘎嘎笑了，"嫂子，你就別掙扎了。這飯館反正也不在你名下，你就是個做飯的。滾就滾了，哪那么多廢話？"
陳慧愣住了。
是啊，飯館確實不在她名下。當初周明說，男人在外面做生意要有面子，營業執照寫他的名字顯得正規。陳慧當時覺得無所謂，反正都是一家人，寫誰的名字不一樣？
結果現在，不一樣了。
完全不一樣了。
"滾吧，黃臉婆。"周明說完，轉身就往店里走。
陳慧下意識想追上去，卻被周強一把攔住。
"我哥讓你滾，沒聽見？"
周強比她高一個頭，站在她面前像堵墻似的，那眼神里全是看不起。
"周強，我是你嫂子啊！"陳慧急了，"這五年，我給你交學費、給你買手機、帶你吃帶你喝——"
"嫂子？"周強嗤笑一聲，"我哥都要跟你離婚了，你還裝什么大輩兒？"
陳慧的腦子徹底亂了。
她低頭看向地上散落的行李，視線模糊成一片。
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圍了一圈路人，指指點點，竊竊私語。
"嘖嘖，被老公趕出來了？"
"看著怪可憐的……"
"可憐啥，肯定是她自己不檢點。"
陳慧想解釋，想說她沒有挪用**，想說這是周明和她弟弟聯手害她。但她張了張嘴，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這時候，飯館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，燙著卷發，描眉畫眼，一副老板娘派頭。
是王麗。
陳慧見過她——是周明那個做銷售的同事。以前還來家里吃過飯，一口一個"慧姐"叫得可親熱。
現在呢？穿著她陳慧的圍裙，在她陳慧的飯館里，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。
"周明，"王麗走過來，挽住周明的胳膊，當著陳慧的面兒，"她走了沒？"
"馬上。"周明拍了拍她的手，溫柔得讓陳慧惡心。
陳慧就那么看著自己的丈夫，當著她的面，和別的女人膩歪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早就是一家人了，只有她陳慧是個外人。
"行了，別杵著了，滾吧。"周強推了她一把，"以后別來騷擾我們了。"
陳慧被推得踉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