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中，慢慢地從他那身名牌西裝的口袋里……掏東西。
我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然后，我看見了。
不是支票。
也不是***。
而是一張皺巴巴的，十塊錢的紙幣。
劉志捏著那張紙幣，一臉理所當然地遞到我面前。
“小伙子，干得不錯。”
“這是你的獎金，拿去買包煙。”
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周圍同事臉上的羨慕，瞬間變成了錯愕、同情，和幸災樂禍。
我的大腦，有那么幾秒鐘是空白的。
我看著那張十塊錢，又抬頭看了看劉志那張油膩的臉。
“劉總……”我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當初說好的一百萬呢？”
劉志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語氣變得語重心長。
“小周啊，年輕人不要太看重錢。”
“這次讓你來負責這么重要的項目，是對你的鍛煉，是給你機會。”
“經驗，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財富，懂嗎？”
“公司培養你，你要懂得感恩。”
我懂了。
徹底懂了。
我沒有去接那十塊錢。
而是從自己的口袋里，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。
點上。
***的味道，讓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我默默地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。
在系統界面的右下角，有一個我留下的，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小插件。
上面是鮮紅的，正在跳動的倒計時。
00:02:00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煙，然后緩緩吐出一個煙圈。
煙圈飄散，正好籠罩住劉志那張偽善的臉。
“劉總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系統將在兩分鐘后，永久性崩潰，所有數據，徹底清零。”
劉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錯愕，繼續說道。
“現在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，也晚了。”
倒計時。
01:50。
劉志的臉色，由紅轉白，再由白轉青。
“周宇！你敢！”
他發出一聲尖叫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他猛地撲向我的電腦，似乎想去阻止什么。
但他的手指，在距離鍵盤只有一厘米的地方，停住了。
因為他根本不知道，那個小小的倒計時插件，在哪里。
他更不知道，停止這一切的指令，是什么。
“瘋了！你這個瘋子！”
劉志指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