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(jiān)百年來頭一回開女官大考。
我熬了七夜親手?jǐn)M了三道策論題。
考題只有我和當(dāng)朝宰輔兩個(gè)人見過。
我換了身尋常衣裳去考舍**。
剛邁進(jìn)門，庶妹突然用力扯住我的裙擺。
“姐姐！你就算想**想瘋了，也不能在裙底藏夾帶啊！”
幾個(gè)寫滿字跡的紙團(tuán)從我裙擺中滾落，在青石地面上散開。
滿堂嘩然。
周圍的官家小姐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“長得一副狐媚樣，果然心思不正。”
庶妹跪在地上哭的滿臉淚水，跪在地上不斷磕頭。
“求大人開恩，我姐姐自幼喪母無人教養(yǎng)，求您別把她送去充軍！”
眾目睽睽之下，她順理成章坐實(shí)了我的罪名，順勢彰顯出她的善良大度。
其他考生義憤填膺。
“這種弄虛作假的人，也配來考女官？”
1
“拖出去！考場舞弊，按律杖責(zé)三十！”
巡考副使拍案而起，唾沫星子噴出去半丈遠(yuǎn)。
我低頭看了眼地上那幾個(gè)紙團(tuán)。
字跡歪歪扭扭，墨色深淺不一，紙張是便宜的草麻紙。
這東西也配叫夾帶？
庶妹沈芷柔還跪在地上，膝行兩步抱住巡考副使的靴子。
“大人，求您從輕發(fā)落，我姐姐只是一時(shí)糊涂……”
“誰是你姐姐？”
我終于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考舍里安靜的出奇。
沈芷柔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姐姐，你別怕，我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巡考副使甩開沈芷柔的手，邁著官步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的盯著我。
“報(bào)上名來。”
我抬眼看他，沒有說話。
一個(gè)七品巡考副使，穿金戴銀，倒比主考官還威風(fēng)。
“問你話呢，聾了？”
他伸手就要來扯我的胳膊。
我后退半步，淡淡的說到。
“你先把地上那幾張紙撿起來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看？”副使冷哼一聲，“****的夾帶，還想抵賴？”
“你連上面寫了什么都不知道，就敢定罪？”
“我是巡考官！我說你作弊你就是作弊！”
他嗓門拔高，臉漲的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明顯鼓出。
身后兩個(gè)持刀侍衛(wèi)上前，一左一右卡住了我的退路。
沈芷柔適時(shí)的又哭了一聲。
“姐姐，你就認(rèn)了吧。你越是頂嘴，大人越生氣，到時(shí)候直接拉去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