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了門口的陰影。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，隨即故作虛弱地咳嗽了兩聲，拉回了林語的注意力。
“語語，其實……是我不好。”陳默抓住林語的手，眼眶微紅，“我不該回國的，我的出現(xiàn)打擾了你的生活，連累你也受夾板氣。如果周先生真的生氣，讓他沖我來好了，別為難你。”
“說什么傻話！”林語心疼得眼圈都紅了，反手握住他的手，“這不關你的事，是周時予他……他變了。”
躲在暗處的周時予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。他變了？明明變心的人是她，明明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他，為什么在他們口中，自己反倒成了那個無理取鬧的惡人？
就在這時，陳默似乎無意間碰倒了床頭的水杯。
“哐當”一聲，玻璃碎裂。
林語驚呼一聲，下意識地護住陳默。當她轉過頭，看到站在門口的周時予時，原本擔憂的表情瞬間凍結，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厭惡。
“周時予！你還真是陰魂不散！”林語站起身，指著門口怒吼，“你是來看笑話的嗎？”
周時予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進病房，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，平靜地說：“我只是來看看陳默兄的傷勢。語語，地上有玻璃，小心扎腳。”
“不用你假好心！”林語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推了周時予一把，“你離我們遠點就是最好的關心！陳默身體虛，不想看到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人！”
周時予沒防備，被推得后退了半步。他看著林語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，忽然覺得面前的女人陌生得可怕。這就是他愛了十年，忍了三年的女人。
“好，我走。”周時予沒有爭辯，轉身向外走去。
身后，傳來了陳默故作大度的勸阻聲：“語語，別這樣……周先生畢竟是你丈夫……”
“丈夫？”林語的聲音尖銳刺耳，“他配嗎？”
關門聲隔絕了屋內的聲音，但那句話卻像烙印一樣刻在周時予的心上。
雨下得更大了。周時予坐進車里，沒有立刻發(fā)動。他從后視鏡里看著自己臉上那個清晰的掌印——那是剛才林語推搡時，手包掛飾劃破的。
鮮血滲了出來，混著雨水，狼狽不堪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(lián)系的號碼。
“老同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