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，發(fā)音很奇怪。
“一個全新的詞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我走來，帶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。
“朕是大梁天子，蕭繹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朕？
大梁？
蕭繹？
我不是在做夢吧。
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。
是真的。
我穿越了。
在我媽讓我去捐清華的時候，我直接卷進了皇宮。
蕭繹在我床邊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那眼神像在評估一件貨物。
“你是哪個宮的秀女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“那是宮女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我老實回答，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來的。”
他眉頭微皺，似乎對這個答案很不滿。
一個太監(jiān)模樣的人湊到他耳邊，低語了幾句。
蕭繹的臉色更怪了。
他盯著我，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寶，又像在看一堆麻煩的垃圾。
沉默。
死一樣的沉默。
就在我快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時候，他終于開口了。
他的問題，讓我畢生難忘。
“你會罵人嗎？”
我：“……啊？”
他很有耐心地重復(fù)了一遍，甚至帶著點期待。
“朕問你，你會罵人嗎？”
我活了十八年，一半的時間在刷題，一半的時間在考級。
我不會社交，不會打扮，不會做任何“沒用”的事。
但罵人。
我擅長。
在心里。
我罵過我**控制欲，罵過我爸的窩囊，罵過所有親戚的虛偽。
我罵過那些永遠超不過的別人家的孩子。
罵這個讓我喘不過氣的世界。
我點頭：“……會。”
蕭繹的眼睛亮了。
“罵得難聽嗎？”
我想了想那些在心里滾過千萬遍的詞。
“挺難聽的。”
他滿意地頷首，像一個找到了趁手工具的工匠。
“很好。”
“留下來，朕用得著你。”
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就轉(zhuǎn)身，丟下一句話。
“帶她去偏殿，好生看著，明天一早，帶她上朝。”
上朝？
我？
我還沒想明白他到底要我干什么。
難道皇宮里也內(nèi)卷？
卷著罵人？
02
第二天，我被兩個宮女從床上扒拉起來。
她們給我穿上了一套繁瑣的宮裝，梳了一個我叫不出名字的發(fā)髻。
我看著銅鏡里的人，陌生又熟悉。
還是那張臉，只是沒了黑眼圈和書**氣的眼鏡，顯得清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