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飄飄地冒出一句：“這就死了？心理素質真差。”
他回頭看我，似乎在等著我附和。
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兒子。他那張與我相似的臉，此刻卻寫滿了**與自私。211的通知書仿佛變成了一張沾血的判決書。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桌沿。
觸手處，是一把洗干凈，還沾著水珠的水果刀。
冰冷的刀柄，寒氣森森的刀刃，瞬間刺痛了我的指尖，卻也讓我麻木的內心有了一絲清醒。
我握住了它。
我的手微微收緊。
我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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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周明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媽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他提高了聲音，臉上的興奮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，“外面死了個人，你就這副表情？多大點事兒啊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，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嫌棄，仿佛死去的人，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塵。
我捏著那把水果刀，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它的尖銳，像是我此刻心底最深的痛。
“是蘇小晴。”我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，砸在心底。
周明愣住了。他的嘴角**了一下，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，但那不是震驚，也不是愧疚。
是惱怒。
“那女人真跳了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通知書又一次被震落在地，“有病吧！就為那點小事？”
小事。
這兩個字像鋼針一樣刺穿我的耳膜。
我閉上眼。眼前的畫面卻不斷閃回：蘇小晴坐在草地上，手里撕碎的紙，絕望的眼神，還有那張無辜的*超單。
耳邊又回響起班主任發來的信息：「你兒子為了逼我改分，玩弄我女兒感情，搞大肚子又不認賬。」
為了改分。
我猛地睜開眼，目光如刀，狠狠地盯住周明。
“你改了哪門子的分？”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周明被我突然爆發的情緒嚇了一跳。他身體一僵，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我、我哪有改分！”他嘴硬。
“放屁！”我一刀戳在茶幾上，刀尖嵌入實木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木屑飛濺。
茶幾上的水果晃了晃，差點滾落。
周明嚇得一哆嗦，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媽！你瘋了？！”他終于露出了一絲恐懼。
我死死盯著他，胸口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