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決。
“我不**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“對，不回去了。您要是不把公司給這位，”他側過頭，用下巴指了指我，
“我就去競爭對手‘遠航’那兒。”
“我認真的。”
“您看著辦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根冰棍，幾口吃完。
棍子精準地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很亮。
“許助理，現在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我站在原地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手里還殘留著冰棍的涼氣。
可我的大腦，已經徹底死機。
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把他送回酒店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腦子里，反復回響的都是那幾句話。
我不**了。
把公司給這位。
這位，是誰？
我嗎？
這太荒謬了。
三天。
整整三天，公司沒有任何動靜。
顧言沒有出現。
顧遠山也沒有找我。
一切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我開始懷疑，機場那一幕，是不是我被熱出來的幻覺。
我照常上班，處理文件，安排會議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。
董事長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聲音一如既往地客氣，卻帶著異樣。
“許小姐，顧董請您來一趟董事會會議室。”
“現在。”
02
我走進董事會會議室。
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，坐滿了人。
全是公司的董事和高管。
每一個，都是跺跺腳能讓行業震三震的人物。
此刻，他們都看著我。
眼神各異。
有好奇，有審視，有輕蔑。
主位上，坐著顧遠山。
他年過六旬，眼神銳利如鷹，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他是我奮斗了六年的目標，也是我此刻要面對的，最大的壓力源。
“知夏，坐。”
顧遠山指了指他右手邊第一個空位。
那個位置，通常是留給公司最重要的決策者。
以前是副董，現在……
我壓下心里的驚濤駭浪，走過去，坐下。
背挺得筆直。
我知道，從我坐下的這一刻起，我就沒有退路了。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。”
顧遠山的聲音很平穩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許知夏，從今天起，她將暫代公司副總裁一職。”
話音落下。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隨即，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