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想象的好看。那些星神一個個都把自己搞得人模狗樣的，但你不一樣，你是真好看。”

“謝謝？”阿基維利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道謝。

“不用謝不用謝，”那人揮揮手，“我就是實話實說。對了，我叫……嗯，你就叫我阿……算了，就叫阿哈吧，隨便叫什么都行，反正名字就是個代號，你說對吧？”

阿基維利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就跳上列車、莫名其妙就開始自來熟的人，本想拒絕。但那個人站在車廂里，歪著頭看他，圍巾拖在地上，頭發翹起一撮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奇異的真誠——那真誠藏在一層厚厚的嬉皮笑臉下面，但阿基維利還是看見了。

“你可以待一陣子。”阿基維利說。

阿哈笑了。那笑容燦爛得不像話，像是整個銀河系都在他臉上炸開了。

那時候阿基維利還不知道，這個決定會改變一切。

二、初見

阿哈在列車上住了下來。

奧德里克對他的評價是“極其可疑”，露西婭對他的評價是“很有意思但很奇怪”，伊索爾德對他的評價是“需要觀察”，而帕姆的評價最為直接——“這個乘客完全沒有規矩！”

阿哈確實沒有規矩。

他在露西婭拍照的時候總是突然闖入鏡頭，導致露西婭后來養成了拍照前先環顧四周的習慣。他在智庫看書的時候會把書倒著拿，然后跟奧德里克說“這樣讀更有趣，你試試”，奧德里克試了之后面無表情地說“沒有區別”，阿哈笑得在地上打滾。他在伊索爾德煮咖啡的時候往里面加各種奇怪的東西，有一次加了辣椒醬，伊索爾德喝了一口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說“這個配方，我要記下來”。

至于帕姆——阿哈最喜歡逗帕姆。他會把帕姆的**藏起來，然后在帕姆著急的時候突然從背后變出來，一臉無辜地說“我一直幫你拿著呢”。帕姆氣得耳朵都豎起來了，但每次阿哈道歉的時候又都心軟了。

“這個乘客雖然很煩，”帕姆私下跟阿基維利說，“但好像也不是壞人。”

阿基維利發現，阿哈確實不是壞人。

他只是太快樂了。那種快樂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從骨子里往外冒的，像是身體里裝了一臺永動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