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，他還抱著我說，等婚禮辦完，我們就有家了。
原來他嘴里的家，是搭在我身上的絞刑架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，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聽我解釋嗎？”我問他。
顧承澤嘴角扯了一下，笑意卻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證據(jù)都擺在這了，你還要我怎么想？”
“證據(jù)？”我盯著他，“**視頻也算證據(jù)？”
“足夠說明你背著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。”趙美玲搶在前頭開口，“今天這婚不用結(jié)了。你把戒指摘了，把彩禮和婚禮錢一分不少給我們補回來，再把工作室那些賬交待清楚。”
她說著就來扯我頭上的頭紗。
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，指尖攥緊捧花，玫瑰刺扎進掌心，疼得我眼眶發(fā)熱。
原來這不是臨時發(fā)瘋。
是他們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審判。
大屏、**視頻、趙美玲上臺的時機、顧承澤遞話筒的手勢，甚至臺下有人舉著手機直播的角度，都像排練過。
顧承澤不是要解釋。
他是要我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認罪。
“你要是真想退婚，直說就行。”我聲音發(fā)澀，“何必把我往死里踩？”
顧承澤臉色微變，卻還是冷著聲開口：“那你先說清楚，那男人是誰。”
我剛張嘴，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一個穿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來，身后跟著律師和助理。他像是一路趕過來的，領(lǐng)帶都有點歪，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我認得他。
一周前，云璽酒店頂樓套房里，坐在我對面的人就是他。
程振峰。
他快步走到主桌前，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下，目光越過所有人，落到顧承澤臉上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嗎？”
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顧承澤皺起眉：“你誰啊？”
程振峰直接翻開文件，紙頁拍在桌面上，發(fā)出脆響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**視頻里的男人不是她的情夫，是我。”
“顧承澤，我就是你親爹。”
空氣像在這一瞬間凍住了。
顧承澤愣在原地，趙美玲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，連抓著我頭紗的手都松了。
我聽見臺下有人倒吸涼氣。
也聽見有人失聲叫了出來。
可這些聲音都像離我很遠。
我只看著顧承澤，看著他眼里的震驚、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