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好。可那天，他們只是埋頭吃飯，偶爾給我夾菜，說些不痛不*的話。

我放下碗筷，看著他們：“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難？”

媽**手抖了一下，筷子差點掉在桌上。爸爸清了清嗓子，看了媽媽一眼，那眼神復雜得很，有猶豫，有愧疚，還有一種我不理解的決絕。

“雯雯，有件事……要跟你商量。”爸爸的聲音有點發(fā)干。

我心里一緊：“什么事？你們別嚇我。”

媽**眼眶突然紅了。她放下碗，雙手放在桌下，我猜她大概在擰自己的衣角——這是她緊張時的一貫動作。

“是這樣的。”媽**聲音很小，但在這安靜的飯廳里，每個字都清晰得刺耳，“我們打算……打算出錢給阿強在城里買套房。”

我有幾秒鐘完全沒反應過來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“給誰？”

“阿強，你堂哥。”爸爸接過了話，聲音比剛才穩(wěn)了一些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“阿強要結(jié)婚了，女方家要求必須在城里有房。你也知道，你大伯家在縣城，條件一般，拿不出首付。我們想著，都是一家人，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
我這才聽懂他們在說什么，一股怒氣從腳底升起，直沖頭頂。

“幫一把？”我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，“怎么幫？借他們錢，還是……”

“首付。”爸爸避開我的目光，看著桌上的那盤***，“大概一百二十萬左右。阿強對象家出三十萬，你大伯家出十萬，我們出八十萬，房子寫阿強的名字，以后房貸他自己還。”

八十萬。

我的心已經(jīng)開始劇烈的跳動，不是因為這個數(shù)字有多大——雖然這確實是爸媽一輩子的積蓄，是他們從牙縫里省出來的養(yǎng)老錢。而是因為，他們要用這筆錢，給我堂哥買房。

而我，他們的獨生女，還在租房子住。

“那我呢？”這三個字，是我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
媽媽急忙說：“你是女孩子，不一樣。你以后嫁人了，丈夫家會有房子的。可阿強是男孩，他要是沒房子，就結(jié)不了婚。林家這一輩，就他一個男丁……”

“女孩子怎么了？”我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腿摩擦地面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音，“女孩子就不需要自己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