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看見霍野居然掙扎著下了床,右手背上的針頭被生生扯掉,輸液袋掉在地上,藥液流了一地。
“你瘋了!”林溪尖叫一聲,撲過去想扶他。
霍野猛地轉過頭,看到林溪的那一刻,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猙獰的表情。
他一把抓住林溪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你要逃跑?!”他大口喘著粗氣,咬牙切齒地質問。
“我沒跑!我去洗手間了!”
林溪一邊辯解,一邊用力托住他的腰,“你快躺下,不然傷口又裂開了!”
霍野死死盯著她,確認她真的沒走,那股緊繃到極致的勁頭才松了松。
門外的巴烈聽到動靜,第一個撞了進來。
看見地上一片狼藉,立馬沖著門外的人咆哮,“叫醫生!”
整個樓層都亂了套,醫生護士們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。
“快給霍先生測血壓!”
“重新消毒!上監護儀!”
“重新**!快!”
一個經驗老道的護士長過來,利落地在霍野的手背上找到了血管,一針見血,重新掛上了輸液袋。
醫生滿頭大汗地檢查著霍野的身體,還好,只是虛脫,傷口沒有再次崩開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醫生轉向林溪,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,“小姐,霍先生現在經不起任何折騰了。”
“他需要絕對的靜養,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。”
醫生的言下之意很明白。
這個人,只能她來看。
也只有她,能看住。
巴烈站在旁邊一言不發,但那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如果霍野再出任何差錯,他絕對會說到做到,第一個活剝了她。
林溪垂著頭,手指攪在一起,點了點頭。
她還能說什么?她有得選嗎?
巴烈看了看霍野,又看了看林溪,最后重重地哼了一聲,帶著人退到了門外。
病房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霍野睡著了,呼吸平穩,只是眉頭一直緊緊皺著。
林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,心里五味雜陳。
這人就是個瘋子。
一個徹頭徹尾的,不顧自己死活的瘋子。
她只不過是去了一趟洗手間,前后不到兩分鐘。
他至于反應這么大嗎?
林溪不懂。
這種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占有欲,讓她感到窒息,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。
夜深了。
林溪餓得受不了,讓人送了餐來。
剛吃兩口,霍野忽然醒了。
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林溪,看到她坐在床邊,緊鎖的眉頭才舒展開。
“你餓不餓?要吃嗎?”林溪問他。
霍野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
“我讓他們給你送餐?”
“不用,我不餓。”
霍野說自己不餓,卻又一直盯著林溪吃飯,一副餓狼模樣。
林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難道是自己的飯太香了,但是霍野現在又吃不了,所以把她當吃播看,來解饞?
“為什么去洗手間?”霍野突然開口。
林溪沒想到他會問這個,簡直不可思議,去洗手間還能干什么?
但又不能刺激他,只好如實回答:“我……去洗把臉。”
“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
“你睡著了。”
“不管我睡沒睡著,你去哪里,都要先告訴我。”
林溪垂下眼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等林溪吃完飯后,霍野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或許是今天折騰的太狠,精力不夠,每次醒來都堅持不了多久。
第二天上午,醫生仔細地檢查了霍野的傷口,又囑咐了一堆注意事項。
“霍先生,您這次失血過多,至少要靜養一個月。這一個月,絕對不能再有任何劇烈活動,情緒也不能有太**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