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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許明,你看見了嗎……南棠那肚子上的疤……”
爸媽抱在一起,疲憊憔悴。
周安利手里絞著那塊價值不菲的真絲手帕,眼眶紅腫,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。
“爸爸,媽媽,哥哥,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混上船的,我明明已經(jīng)核對了所有名冊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周安利被嚇得縮了一脖子,眼淚撲嗒撲嗒往下掉,委屈到了極點。
“哥哥,我真的也是為了姐姐好,姐姐遲早都要見周家商務(wù)上的伙伴……”
“我說讓你閉嘴!你聽不懂嗎!”
周許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一步步逼近她,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。
爸媽看著這一幕,張了張嘴,最終***也沒說。
手術(shù)燈熄滅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凌晨三點。
醫(yī)生疲憊地走出來,摘掉口罩,
“命暫時保住了,但**受損太嚴(yán)重,不得不摘除,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。”
“而且,她的求生意志非常薄弱,甚至可以說,她在主動求死。”
我媽聽完,白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我被推出來的時候,臉色蒼白,身上插滿了管子。
周許明想伸手碰碰我的臉,卻在指尖快要觸到皮膚時,猛地縮了回來。
他害怕他的觸碰,會再次讓我發(fā)瘋。
接下來的日子,周家陷入了死寂。
爸爸不惜動用家族最高權(quán)限,誓要將當(dāng)年的**案連根拔起。
周許明更是像瘋了一樣,不眠不休地在**局和自家的卷宗室里翻找。
他想彌補,想親手抓到那些毀掉我的人。
可就在他翻閱當(dāng)年我走失那天的保安值班表時,他的動作僵住了。
“這不對……這不合理。”
他指尖顫抖地指著那一行被修改過的命令,那是來自周家內(nèi)部的加密座機。
在那一刻,周許明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他意識到,當(dāng)年的事情,也許根本不是意外。
為了挖出真相,他動用了黑白兩道的勢力,竟然直接將那個**團伙的上線頭目從境外綁了回來。
在周家的地下室里,那個頭目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牙齒都被拔光了。
“說!當(dāng)年是誰給你通風(fēng)報信的!”
頭目虛弱地喘著氣,眼里全是恐懼。
“是……是周家的人……是個小女孩的聲音……”
“她給了我精準(zhǔn)定位……還說,只要把人帶走,死活不論,賣得越遠(yuǎn)越好……”
周許明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
頭目哆哆嗦嗦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破舊的小型錄音筆,一段稚嫩卻陰毒的女童聲在狹小的地下室里響起。
“周南棠今天穿的是紅裙子,兩點鐘會在后街的小巷口等哥哥,你們動作快點。”
“記住了,賣遠(yuǎn)一點,永遠(yuǎn)別讓她回來。”
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。
那是七歲時的周安利。
原來,所有的意外相遇是假的!溫良恭儉讓是演的,懂事貼心都是算計好的。
利用周許明,利用父母的喪女之痛,一步步把自己變成了周家的掌上明珠。
而真正的周家千金,卻在陰暗的地窖里,被當(dāng)成牲口一樣生兒育女,受盡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