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我和顧清漣的新房。

一推門，客廳里飄滿了氣球。

窗戶上貼滿了大紅喜字，墻上還掛著我們恩愛的婚紗照。

這一個月，我一邊布置，一邊期待。

想著我們婚后美好的日子。

可沒想到，第一個進入這個房間的卻是我自己。

2

我泡了個熱水澡，早早**休息了。

半夜我迷迷糊糊聽到門響的聲音。

大約是顧清漣回來了。

若是以前，我一定會躺在客廳沙發上等他。

她一回來，就立刻飛奔到門口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
可現在我太累了，也太困了。

臥室的門被打開，外面細微的光線投了進來。

我微微皺眉，迷迷糊糊睜了睜眼睛。

顧清漣走到床邊，輕輕吻了一下我額頭。

“今天怎么沒等我？是不是累了？”

我暈暈乎乎點了點頭。

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氣息。

“今天我確實有重要的事要忙，病**出血，情況危機，我必須去?！?br>
我嗯了一聲，翻了個身，背對著她，不想再聽半個字。

空氣安靜幾秒。

顧清漣聲音沉了下來：

“皓明，你不該是這樣的?！?br>
我心里那股莫名煩躁涌了上來。

不應該是這樣？

那我應該是那樣？

像從前一樣，紅著眼睛質問他，為什么在我們婚禮上丟下我，去關心一個無足輕重的實習生。

然后哭著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？

最后被她一句“我和臨洲清清白白”堵得啞口無言。

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所有的委屈才算正常嗎？

這半年，我們吵過無數次，我也和她鬧過無數次。

只是這次我真的累了。

我的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了，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
懶得解釋，懶得爭辯，懶得再看她一眼。

我閉上眼睛，昏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醒來，我睡得格外安穩。

整個人都不在緊繃了，像是卸下了壓在心口的石頭。

我起身走進廚房，習慣性地做了兩人份的早餐。

剛把早餐端上桌，衛生間的門開了。

顧清漣眼底的烏青格外明顯，臉色也很差。

她看了我一眼：

“不用麻煩了，我想吃腸粉了，待會自己去買?！?br>
我看了她一眼，這些年，她從沒碰過腸粉。

我也知道想吃腸粉的另有其人。

她頓了頓，然后到了一眼散落的氣球。

“你今天休班，正好把家里打掃一下，這些東西太幼稚了。”

我喝了一口粥，平靜地應了一聲：

“嗯，我待會收拾。”

顧清漣整個人一僵，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么爽快。

她站在原地，臉上已經稍稍有了怒氣。

“皓明，你是不是還在和我賭氣？”

“昨天確實事出有因，我……”

我打斷她：

“沒有，我都理解。”

她深深看了我一眼，張了張嘴，卻沒再說話。

她一下噎住了。

最后冷哼一聲，摔門而去。

3

吃過飯，手機響了，是院主任。